對啊,是誰啊?
林舟活動了下自己的手腕,看著廚房內還能蹭上一頓的飯,盤算著演完最後一齣戲回去又省一頓的大好事。
“就是你想的那個香爐。”陳寒江沒給蔣宏茂僥倖的心理,直接戳破他的幻想。
他看向林舟:“這東西很麻煩是不是?”
當然了,問的像廢話一樣,不麻煩派那麼多人殺人越貨?
陳寒江在林舟看傻子一樣的目光中得到了答案,他深吸一口氣,他跟蔣宏茂一家是世交,打小都在一個巷子里長大的,就連出國留洋,也是一塊兒。
不可能說蔣宏茂惹了麻煩他能置身事外,陳寒江抬手將慌得準備起身去拿香爐的蔣宏茂按下。
“他們一定要拿到這東西嗎?”
“不知道,但據我所知,想要的人不少,應該挺值錢的。”
少年嘴裡說著挺值錢的話,眼裡卻沒有半點想要的意思,明明先前連在地上沾了灰的麵包都樂意撿起來吃。
陳寒江知道,這人只是覺得吃什麼都無所謂,能吃飽就行。
陳寒江目光劃過對方喝茶的動作,對林一這個人並不差錢的認知更明確了點。
“那你...”
“你們幫了我個忙,我也幫了你們個忙,別恩將仇報啊。”
漫不經心又帶著一絲警告的話從比自己小几歲的人嘴裡說出來,直接讓想開口的陳寒江閉上了嘴。
差點忘了,他倆的命還攥在這人手裡,對方今天樂意隨手幫個忙,已經算是林一閒得沒事幹了。
“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少年餘光掃到櫃子上放著昨晚給他包紮傷口用的藥箱,挑了挑眉,沒開口。
“那是些什麼人?”
“不知道。”
“...有多少人?”
林舟掀了掀眼皮:“可以直接給你個建議,整死他,把東西丟屍體上,你應該能活。”
少年指著一直被陳寒江堵著嘴的蔣宏茂,坦誠地給出兩個普通學生能解決出的最優解。
顯然不可能。
陳寒江臉色難看下去。
“反正東西是你拍下來的,肯定是要死了,放寬心,其實沒多大事。”
蔣宏茂沒有因為林舟的話放下心半點,眼裡全是對自己去這趟拍賣會的後悔。
但他沒理由怪任何人,畢竟提出去拍賣會的人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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