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時排行榜前十一的分割槽之中,46區的實際獸潮重新整理點總量最高,在2621-3275之間;緊隨其後的是2291-2416之間的04區科索山脈、1741-2175之間的2678區珍珠遺蹟;其餘分割槽中,除了67區接近1000外,大部分總量都在1000以下。
造成差異的因素是什麼?
許多假設在腦子裡來來去去,江攬月活動了下手腕腳腕,確定行動方便。
彗星在這個時候艱難地拖著鼓鼓囊囊的揹包過來。
“裝了什麼,怎麼這麼重?”
她嘴上問著,彎下腰,稍微一撥弄,就同藤藤祟祟蜷在花盆上的朧月蘿對上眼睛。朧月蘿好像很不好意思地舉起尖尖,輕輕纏繞住搭在揹包邊緣的小指,假裝很自然地把她的手指往外推,然後偷偷摸摸拉緊揹包的束口繩。
江攬月居高臨下洞察一切,覺得有些好笑。
“沒有不帶你去,”她一頓,說,“想去的都去。”
放在往常,她是不願意在明知此行也許不那麼容易的時候拖家帶口。
但自從得知那道裂縫下可能是深淵之後,她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這種預感直接導致這兩天她開始久違地做夢,夢中景象光怪陸離,一醒來又什麼都不記得,只覺得疲憊。
她並不認為這是一種玄學的指引,傾向於認為這種預感是源於潛意識的邏輯推理,外觀表現為第六感、或者說直覺。
在求生世界,這又被量化為感知。
感知告訴她,你的夥伴們同你一起去,或許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但江攬月沒有想到,一個至關重要的作用,要由這麼多的夥伴組成。
她站在白頭鳥的脖頸根部,頭一次覺得白頭鳥的背上這麼擁擠。
不是物理的擁擠,是黑白灰忠實擁簇站在波普藝術展裡面感受到的擁擠。
烹飪鍊金靈揹著那套喜歡得不得了的廚具,清潔鍊金靈端著一口還熱騰騰的鍋,園丁鍊金靈正在緊急收割需要的熒光絨球;瑟琳希爾在邊緣踢踢踏踏,朧月蘿盆在這裡、尖尖在庭院另一頭單方面同嗜血魔藤告別;綿綿松鼠還沒有上來,兩隻爪子抱著灰尾巴,正吱吱吱地同小動物們交代著什麼。
江攬月肩膀上落著逐風,小腿邊貼著彗星,強調:“我們不是去郊遊。”
所以某隻鍊金靈你就不要試圖叫你的同伴現在去挖兩顆玉冠菜了!
但園丁鍊金靈最後還是去挖了兩顆玉冠菜,順便帶來了溫室管理員摘好的80枚美美莓,牧場管理員早上才撿出來的四顆大王蛋。
江攬月想要再次強調此行不會在外面開火、她已經帶了足夠的食物,最後還是把一堆東西收進揹包裡。
白頭鳥已經煩得不行,飛起來的時候還在不高興:“我怎麼成了坐騎?”
坐騎也沒有那麼好當,被識別為坐騎單位的瑟琳希爾因為沒有契約,現在還在當沒有編制的臨時工。
江攬月扶著它的脖子,嚴肅道:“我不會讓你走後門。”
白頭鳥在庇護所生活了一段時間,習慣江攬月時不時說出的陌生詞語,差不多理解背後的意思。
它忍了又忍,難得沒嗆聲,在呼嘯的風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