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道具不那麼易得,奈何這片土地歷經歲月變遷,每一次碰撞都留下數不勝數的寶藏,而綿綿松鼠擁有漫長的閒暇時光。
江攬月作為綿綿松鼠那位容易受傷、沒有那麼皮糙肉厚的朋友,相比白頭鳥而言,得到更多的、治療道具上的偏愛。
所以給露娜拉用一個珍貴的百分比治療道具,就算沒有實質性的報酬,只能增添些微的好感,江攬月也完全能夠接受。
她仔細觀察露娜拉的狀態,拿出一截蠻漂亮的植物根莖,放在露娜拉眼前,沒得到回應,又貼心道:“需要我先吃一點嗎?”
原來是吃的。
露娜拉拿走這截根莖,蠻瀟灑地扔進自己的嘴巴里。
閃電湊過來,期期艾艾道:“味道怎麼樣?”
江攬月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她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會遇見一個先關注治療道具味道如何而不是效果如何的獸人。
偏偏露娜拉嘎嘣嘎嘣把偏硬的根莖嚼碎,略一思索回答:“還行,有點苦。”
“苦?”閃電歪頭,流露出很明顯的驚訝,“治療道具原來是苦的。”
覆蓋著半截手套的手掌忽然在她們中間攤開,深色手套中央放著一片裁好的油紙,上面放著兩塊質地有些奇怪的、棕綠色的東西。
露娜拉和閃電盯著這東西看了兩秒,又同時轉過頭來。
視線中心的江攬月面不改色,眼神從閃電稚嫩的臉挪到露娜拉的臉上。
之前露娜拉站得遠,身上的氣質冷冰冰,只覺得是個危險的少年獸人。現在離得近了,直面露娜拉的臉,拋開氣場,才發現這其實是張很青澀的臉。
女孩子生長發育一般要更早一點,如果獸人也遵循這條規律,那麼露娜拉比閃電也沒有大多少。
無論獸人的生命尺度有多長,至少光用眼睛看,江攬月是覺得露娜拉和閃電都還小。
她多了一些有限的耐心,稍微向上抬了抬手:“這個是我自己做的糖。”
青麥除了顏色、莖稈外表和穗的分佈之外,同藍星的小麥沒有什麼區別,前段時間她發現有袋青麥沒有被及時放進地下室,長出了芽,乾脆做了些青麥芽糖。
大獲成功,味道還不錯,甜度不高,甜味很圓潤。
露娜拉和閃電又對視一眼。
閃電最先伸手,被露娜拉拍了一下。
江攬月舉手舉得有些累,乾脆把油紙裹好,塞進露娜拉的手裡。或許是因為意料之外的靠近,露娜拉渾身一瞬間緊繃,又在她退開一步後慢慢放鬆。
“吃吧,沒毒。”
江攬月左右看看,找了塊乾淨的地方坐下,位置離露娜拉和閃電站的位置有些遠,差不多一二十米。
她很熟練地從衣兜裡掏出特意隨身攜帶的藥劑箱出品精力藥劑和體力藥劑,一邊餵給自己,一邊想,現在的場景同訓練場中途休息時沒什麼兩樣。
都是累得要死不活地給自己喂藥劑。
只是露娜拉和閃電不會像希格露恩一樣同她聊天,她們只會湊在一起說小話。
閃電單手輕輕按著露娜拉靠近自己這一側的肩頭,神神秘秘道:“露娜拉,你看月亮喝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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