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拉收回視線,把屬於閃電的那一份青麥芽糖連帶油紙一起塞進閃電喋喋不休的嘴巴里:“不要亂起外號。”她吃掉屬於自己的那份青麥芽糖,說,“你該叫她多特姐姐。”
閃電吧唧吧唧地吐油紙,把質地很奇妙的糖壓在舌頭下面,撓撓後腦勺:“因為多特姐姐總是戴著那頂蘑菇一樣的帽子嘛,說起來多特姐姐都好久沒有來鎮子上了,也不知道那個大人物有沒有通知多特姐姐的鎮子。”話音一頓,他自己就搖搖頭,“應該找不到,那多特姐姐她們要怎麼辦呢?”
露娜拉還沒回答,他就咋咋呼呼地開始申明:“我知道,你又要叫我別瞎操心,但是我就是這樣,鎮長奶奶都說了,像我這樣好奇心很重的獸人也是很有可取之處的!你還記得嗎?上上上個暴雨季是因為我——”
根本沒有想說話的露娜拉抬起手,冷著一張臉把自己豎起的耳朵折起來,用耳朵尖堵住耳朵孔。
柔和的甜味瀰漫整個舌尖,滑進喉嚨。
露娜拉想,同以前吃過的糖都不太一樣。
聽眾不在狀態也沒有影響閃電的傾訴欲,他巴拉巴拉說了好一會兒,忽然大聲道:“露娜拉,你的傷。”
露娜拉聞言背過一隻手,隔著因為血液逐漸乾涸而變得有些硬挺的衣服,摸到也變得有些硬的傷口。
江攬月聽見關鍵詞,站起身走過來問:“傷口怎麼了?”
她給露娜拉用的道具能夠瞬時恢復30%的健康值,如果還不能止住血,她就再給露娜拉用個10%的治療道具。
露娜拉沒說話,直勾勾地看著她。
江攬月不得不再次問:“怎麼了?”
再次申明,在遺蹟中用掉一兩個治療道具,作為試錯的成本或者其它什麼損耗,對於江攬月來說,是可以接受的代價。
但付出代價後的連鎖反應超出預料。
一個小時之後,江攬月站在臨時駐紮的獸人營地外圍,有些虛弱地扶著樹,也想把耳朵尖折過來塞住耳朵孔。
不遠處,閃電牽著一位白髮蒼蒼的獸人的手;露娜拉被比她高一頭的獸人揪著耳朵,兩邊的對話同時鑽進她的耳朵。
這邊閃電眉飛色舞:“鎮長奶奶,你看,那就是我和露娜拉撿到的月亮。月亮特別特別厲害,竟然能夠跟上我和露娜拉。月亮還特別特別好,不僅聽我說了好多好多話,還給露娜拉用了治療道具,還請我們吃了一種從來沒吃過的糖——月亮甚至還認識王城來的大人物,奶奶,你認識月亮嗎?”
那邊露娜拉閉著嘴巴,高她一頭的獸人低聲但恨鐵不成鋼道:“你怎麼能夠接受別人給你的治療道具!你道謝了嗎?你不會沒道謝吧?!”
江攬月猜這位獸人就是沃夫鎮酒館的老闆、露娜拉的阿媽,阿媽教育孩子的時候有洶洶的氣勢,她想替露娜拉解釋是自己主動給的,張了好幾次嘴巴,愣是沒有找到插話的空隙。
在其它獸人好奇的注視中,她絕望地閉上眼睛。
她希望這個時候有天使將她拯救。
天使在獸人們的驚呼中降臨。
“翠蛇——”
“你看,翠蛇——”
什麼蛇?還有蛇形獸人嗎?
江攬月疑惑地睜開眼睛。
一根細細嫩嫩的藤蔓不知道什麼時候衝到了她的面前,頂部細細碎碎的花點綴在葉片根部,葉片張開,像是攻擊狀態的眼鏡蛇。
但這顯然不是一條蛇,也並沒有處於攻擊狀態。
。淚條麵寬了下留經已必想,睛眼有它果如,上頰臉的在片葉片兩把,來上撲下一唧吧蔓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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