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大家一起吃完飯,就各自忙碌去了。
蘇錦月、李若涵、季寒舟被陳教練帶到附近一傢俬人的冰場去訓練,說是一個朋友的,但蘇錦月觀察到他說‘朋友’兩個字的時候,分明很隱晦的看了一眼季寒舟,不過被她恰好發現了而已。
等一進場,李若涵直接張大了嘴巴,愣了好半天都合不上。這冰場雖然沒有賽事標準那麼大的規模,可也絕對不算小場子了,怎麼看都不像普通朋友能隨手借出來的地兒。
她悄沒聲兒地滑到蘇錦月身邊,壓低嗓門嘀咕:“錦月,你說陳教練該不會是個隱藏版的富二代吧?”
蘇錦月剛想接話,場邊陳教練的嗓門就跟炸雷似的劈了過來——
“你倆在那嘀嘀咕咕什麼呢?不好好訓練,下午比賽等著拿倒數第一呢?睜眼瞧瞧人家寒舟,再瞧瞧你倆,像話嗎?!!!”
李若涵:“……”
蘇錦月:“……”
嘴毒到這種程度的教練,她倆還真是頭一回見。
兩人不約而同地扭頭望向場地另一邊正專心訓練的季寒舟,心裡冒出的想法出奇一致:你的教練嘴這麼毒,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然而季寒舟並不知道這倆人正腹誹他。要是知道,他大概會斬釘截鐵地告訴她們:我的嘴其實比他還毒,你們只是沒有見過而已,他也奈何不了他。他通常自律到連教練都無話可說地步......
兩人被陳教練的目光掃得一陣頭皮發麻,趕緊老老實實分開各自練習去了。
一直到中午,四個人才從私人冰場出來,就近吃了個午飯便回了酒店。下午還有比賽,午休時間誰都沒敢耽擱,老老實實眯了一覺。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下午三點半。幾人從酒店步行到了比賽場館,換好考斯滕、蹬上冰鞋、畫完妝。等他們站到後臺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五點三十分,場上少年高齡組的雙人滑已經接近尾聲。
接下來就是男單的自由滑,晉級名額只有五個。季寒舟是短節目第一,自由滑順理成章排到了最後一位出場。
等輪到他上場時,時間已經走到了五點四十五分。
蘇錦月和李若涵站在場邊,看著秦教練和陳教練正圍著他做最後的賽前指導。
這時,季寒舟忽然回頭,目光恰好與蘇錦月撞上。他沒出聲,嘴唇卻輕輕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句什麼,然後轉回頭,滑入了冰場中央。
“錦月,他剛剛說了什麼啊?”
“不知道。”
“你確定?”
蘇錦月抿嘴,眼神不善:“你確定你想知道?”
李若涵感覺自己嗅到了真相,笑了笑閉嘴,轉過頭望向冰場中央。
蘇錦月搖了搖頭,這廝還是忘不了讓她喊他‘師兄’,難不成‘師兄’是什麼他很執著的稱呼嗎?就這麼想讓她喊!
他一身黑金考斯滕站在冰場正中,擺好姿勢,等著自由滑曲目《冰上藝術之起源》的前奏響起。
李若涵忍不住感嘆:“這人是不是天生就是滑冰的料啊?跟你一樣,好像壓根沒有瓶頸……他都十三了,發育關對他半點影響都看不出來,真是個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