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月看著她握緊拳頭、眼底發亮的樣子，眼底溢位點淺淡的笑意，指尖輕輕敲了敲餐盤邊沿：“好，我們一起衝進總決賽站在領獎臺上。”
“一言為定。”
“我等你。”
......
下午的文化課排得緊湊，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裡，時間過得飛快。
三點五十五分，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準時響起，教室裡立刻響起收拾書本的嘩啦聲。
蘇錦月把課本按順序整齊塞進書包，扣好肩帶，彎腰拎起桌旁掛著的黑色訓練包：包身印著淡色的國青隊隊徽，邊角帶著點常年使用的磨痕，是她隨身帶了許久的東西。
她走到教室門外等了約莫五分鐘，李若涵就揹著包從走廊那頭跑過來：“走啦走啦，晚一步就要擠校車了。”
兩人並肩順著樓梯往下走，午後的陽光透過樓梯間的玻璃窗斜切進來，在水磨石地面投下一格格暖金的光影。
走到教學樓前的廣場邊，正要往校車停靠的方向拐，就看見岔路口的梧桐樹下站著個人。
少年穿著和她們同款的藏青色校服，肩上斜挎著訓練包，單手插在褲兜裡，身形挺拔，側臉的線條利落乾淨。
聽見腳步聲，季寒舟抬眼望過來，目光先落在蘇錦月身上停頓了半秒，又看向李若涵，微微點了下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季寒舟，你也剛下課啊？”李若涵笑著揮揮手。
“嗯。”季寒舟應了一聲，腳步邁開跟她們並肩走，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腕錶，聲音帶著幾分清冷，“你們慢了足足五分鐘。”
蘇錦月內心腹誹：這傢伙時間觀念好強啊，五分鐘而已，至於嘛？！
李若涵毫不客氣地回懟：“不過晚了五分鐘而已，你也太斤斤計較了。再說了校車又不會這個點提前走，起碼還要等到4點15分才發車，有的是時間到集合上車的地方。”
季寒舟看到兩個女孩想要殺人的眼神，意識到自己似乎說得不妥，歉意的笑了笑，隨後選擇閉嘴不再說話。
就這樣，三人走到校車停靠點上車時，車上才坐了十來個人，都是各個年級的冰上專案運動員，有短道速滑和冰球的，校服外面套著各色隊服外套，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聊天。
看見他們上來，車廂裡的說話聲頓了頓，隨即又更熱鬧了幾分。
幾個初二的短道速滑女生先湊了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蘇錦月：
“蘇錦月！我們看了你大獎賽分站賽的直播，你滑得也太厲害了吧！那個四周跳真的很厲害！！！”
“對啊對啊，我們回放了好多次，你簡直就是青年組花滑隊全員的偶像！”
蘇錦月禮貌微笑，語氣平和溫淡：“謝謝，其實也沒有那麼誇張，姐姐們速滑成績也很亮眼。”
又有人轉向李若涵，笑著打趣：“若涵，這個月月初你居然贏了旭陽區體育實驗中學的安若瑤，斬獲花樣滑冰俱樂部聯賽總決賽的冠軍，可真給我們學校長臉了。
你都不知道上週一升國旗的時候，校長的嘴臉有多浮誇，恨不得將所有能誇讚的詞語都堆砌在你身上。
這週末你就要去國外比賽了，要加油喲~我們到時候會在網上看你比賽的。”
李若涵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害羞地說：“沒有沒有，還差得遠呢，國外參加比賽我一定會努力的。”
車廂裡你一言我一語，有的好奇國外比賽的冰場是什麼樣，有的討教訓練的小技巧，還有的掏出手機想加個聯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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