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璇放下茶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抬眸看向凌天，語氣帶著一絲鄭重。
“對了，你去一趟祖祠。”
凌天正準備起身的動作頓了頓，眉頭微挑。
“祖祠？又不是祭祖的日子，去祖祠做什麼？”
“不是我要你去。”
顧清璇端起茶杯，目光越過杯沿，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是幾位老祖宗要見你。”
凌天愣住了，老祖宗？
能被他的母親，當世大帝——稱為老祖宗的，那得是什麼輩分？
而且修士的壽元都是有盡頭的，就算是大帝也不過兩萬載，要是凌族還有老祖，那得多強？
強到能突破壽元限制！
他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自己的母親，卻見她神色如常。
“娘，”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試探。
“你跟我說實話，族裡到底有幾位……那種級別的存在？”
顧清璇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側首，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宮闕樓閣，落向祖地最深處那座古樸斑駁的祠堂。
她的唇角浮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卻讓凌天莫名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你去了就知道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別緊張，他們雖然輩分高，但也不至於吃了你。”
凌天沉默了片刻，然後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
他知道，從母親嘴裡是問不出更多東西了，能讓當世大帝親自傳話、絕不可能只是長輩想看看晚輩那麼簡單。
但他沒有再多問，只是整了整衣袍，對母親行了一禮，便轉身向門外走去。
在他身後，顧清璇眼眸深處，浮起一絲期待。
祖祠位於淩氏族地的最深處，坐落在一座不起眼的矮山之後。
與族中那些雕樑畫棟、氣勢恢宏的宮殿不同，這座祠堂看上去更像是一座被時光遺忘的古老石殿。
青灰色的石牆上爬滿了蒼苔，門楣上雕刻的符文已經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
凌天站在祖祠門前，抬頭打量著這座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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