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就是將帥看到的東西更多,他深知凌天此等心機,若是用在排兵佈陣上將會是何等可怕。
災情開始到現在不過兩日時間,凌天就將受災情況瞭解的事無鉅細,哪些地域哪些宗門受了影響,受到了什麼影響他都瞭解了。
並且在這麼短的時間拿出瞭解決方案,需要多少人,需要什麼符文,甚至一個地方需要幾個人都標記好了,當真可怕!
他將玉簡遞給其餘兩人,其餘兩位神識探查了一番之後也同樣用震驚的眼神看向了凌天,他們顯然也想到了很多,都對這個年輕人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他們心中的輕視少了許多,這樣一個年輕人值得他們認真對待。
“明白了,五千修士,明日午時之前全部到位。”
趙破敵和燕雲歌對視一眼,也同時抱拳。
“明白。”
三位準帝統領轉身大步離去。
凌昭站在凌天身側,看著三位統領的背影,忍不住低聲感慨了一句。
“老昊帝給的許可權確實夠大。”
凌天將月輪收回懷中,笑了一聲。
“的確,但能不能讓他們服氣,這次需要乾的漂亮嗎,幹成了,這些老將以後見了我都會多幾分敬重,對我們有好處。”
凌天說完又看向了凌曦。
“我需要你的協助,我對太陰之道的感悟不及你。”
凌曦他聽到之後輕輕點頭,她天生親和太陰之道,有她的幫助凌天會輕鬆很多。
與此同時,大皇子府邸深處。
室內一片狼藉,地上碎瓷片散落一地,一個侍從捂著被茶盞砸出血的額頭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大氣都不敢喘。
大皇子此時胸口劇烈起伏著,面色鐵青,他已經很久沒有這般失控了,這幾年他在府中養精蓄銳,無論外面怎麼嘲笑他,他都能一笑置之,因為他知道自己手裡握著最大的那張牌,翻盤只是時間問題。
但今天,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當著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兄弟的面,凌天說的話像是一個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將他好不容易要立起來的威信擊的粉碎!
“凌天,你當真好膽!”
“破解瘟疫?十天?”
大皇子冷笑一聲,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他以為他是誰?帝族少主又如何?日冕之燼是古神器,瑤池聖地都束手無策,他一個憑什麼破解?吹牛也不怕閃了舌頭!”
就在此時燁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依舊是那件古樸的白袍,他那雙金色的眼眸盯著大皇子,此時他手中把玩著一枚淡金色的光球,光球內部翻湧著細小的火焰。
“區區一個帝族少主就把你氣成這樣,將來怎麼坐穩太昊仙朝的皇位?”
大皇子猛地轉過身,臉上的怒意被強行壓了下去,換上一副恭敬的神色,躬身道。
“公子,凌天那小子今日在殿上當眾叫板,還說要破解您的日冕之燼,實在太過狂妄!”
”?妄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