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打斷了他,開口訓斥。
“狂妄需要資本,你覺得他沒有這個資本?”
大皇子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弧度裡有幾分玩味,幾分不屑,更多的是一種傲慢。
“他敢這麼說,手裡必然有所依仗,太陰剋制太陽,這是大道法則,不是修為高低能改變的,若他這邊真的有太陰之道的集大成者自然可以破解。”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冷淡了幾分。
“不過,可能嗎?”
“凌天身邊是有個修煉太陰之道的,但她才什麼修為?日冕之燼是吾族先祖留下的古神器,品階還在帝器之上,就算在法則上被剋制,以她的修為,能翻起多大的浪?”
他輕輕笑了一聲。
“不過我倒是有點期待和他見面,帝族少主,龍脊境初期就敢跟我叫板,這份膽量,比他那幾個夾著尾巴逃跑的所謂天驕強了不止一點,可惜,膽量不等於實力。”
大皇子見狀,試探著問道。
“公子的意思是……他破解不了?”
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手中那枚光球輕輕一捏,光球驟然爆發出一陣刺目的金芒,整個房間都在微微震顫。
他的聲音平靜如水。
“讓他試,十日之後,他會發現,所謂的破解是多麼的可笑。”
翌日午時,五千修士準時到位。
訊息傳到天華苑時,凌天正在書房裡與凌曦做最後的符文推演。
凌昭推門進來,只說了一句“三位統領已在城外候命”,凌天便收起玉簡,帶著凌曦大步出門。
昊天神都城外,五千修士列陣而立,五千人分成數十個方陣,每個方陣對應一處受災區域的靈脈節點,領隊的皆是三位統領麾下最精銳的校尉。
秦鎮嶽站在軍陣最前方,身後是鎮北軍的赤金戰旗,趙破敵和燕雲歌分列左右,三位準帝統領甲冑加身,殺氣凜然,此番雖然不是上戰場,但是既然由他們領軍,態度自然是要拿出來。
凌天走到軍陣之前,目光掃過這五千張面孔。
五千修士齊齊看向他,有審視,有好奇,有不服。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從腰間取下太陰月輪,託於掌心。
月輪見風即長,轉瞬之間化作一輪磨盤大小的銀月,懸於他頭頂三丈之處,清輝瀉地,將方圓百里都照耀其中。
“諸位,”
凌天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修士耳中。
“此番破解瘟疫,仰仗諸位之力,我只有一句話,符文就位之後,守住各自節點,無論發生什麼,不要退。”
沒有人回應,他們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令行禁止這是最基本的,雖然讓一個毛頭小子指揮有些不服,但基本的軍中素養他們還是會堅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