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看來是我平日裡對你太溫和了，讓你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了，讓你覺得自己可以與我並駕齊驅，甚至壓我一頭了。”
“當真可笑，你這等身份天賦，給我做侍女我都覺得垃圾，而現在是該讓你清醒清醒的了。”
聽到這話蘇劍璃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凌天，那張熟悉的俊美臉龐上，此刻掛著的是她從未見過的，全然陌生的淡漠笑容。
那笑容裡沒有半分往日的溫和，反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彷彿看她如看跳樑小醜一般。
不，甚至算不得小丑，而是如同看一隻螻蟻在不斷的掙扎跳脫。
“你……你說什麼？”
蘇劍璃下意識地問，心中莫名地竄起一絲慌亂，但隨即又被慣性的驕橫壓下。
“凌天，你瘋了嗎？敢這麼跟我說話？今天你不給我一個交代，不給我道歉，我跟你沒完！”
“不過只要你將答應給我的聖藥給我，我還是會原諒你的。”
凌天輕輕搖了搖頭，那眼神中的漠然更甚。
“道歉？聖藥？”
“你當真感想。”
他輕笑一聲，那笑聲清冽，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那等天地奇珍，便是給了你，你消受得起嗎？憑你流雲宗的淺薄底蘊，怕是一株聖藥的靈力都化解不開，等待你流雲宗的只有滅亡。”
“你！”
蘇劍璃氣得俏臉發白，指著凌天的手指都在顫抖。
“你竟敢如此羞辱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忘了你為了我，甚至不惜去求那個女人……”
“住口。”
凌天吐出的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次方天地的大道，瞬間將蘇劍璃後面更難聽的話堵了回去。
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身上瀰漫開來，那是屬於帝族天驕、屬於大帝血脈的神威，平日被他溫和的性格所掩蓋，此刻初露鋒芒，便已讓蘇劍璃感到呼吸一滯。
“那個女人？”
凌天眼神微眯，眼神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那是我母親，顧清璇，當世大帝，誰給你的膽子，對我母親不敬？”
“你已有取死之道！”
蘇劍璃臉色一白，直到此刻，她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凌天身上那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及那份讓她靈魂都感到顫慄的威勢。
一個令她恐懼的念頭不可遏制地從心底升起，那個對她千依百順、予取予求的凌天，好像真的消失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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