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玩上癮了？
好嘛，陪他玩唄，誰讓他是館長呢。
張海夢故作仔細地湊到張海樓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她的“臉”，又好好回憶了一番張海俠給阿史慕的臉，兩相對比，嚴肅道：“這比較下來，還是張海俠的做出來的麵皮更像我一些…”
“什麼！這不可能！”
還沒等她說完，張海樓立馬打斷，肯定道：“別的不說，這做人皮面具的手藝我肯定比蝦仔更厲害！”
“不是說你做的不好，只是差那麼一點點。”
張海夢捏著小拇指比劃了一下，繼續道：“我的右眼顳側有一道很淺的疤，你漏了，不過也很正常。”
別說是張海樓了，連斷川寨這種對顏值那麼苛刻地方都自動忽視了，除了她本人，按道理也不會有其他人注意到，張海俠居然給看到了，難不成是因為她經常站在他左邊？
她話音剛落，張海樓立馬湊了上來，摘了她的劣質麵皮，找了半天，瞪著眼睛道：“還真有一道疤？！這麼小！這麼淺！這誰看得清！我沒做出來，難道蝦仔做出來了？”
說著，他看向了一直站在門口遲遲沒進門的張海俠。
張海俠三番四次地被點到，再裝聾作啞似乎也不太合適了，他微微點頭道：“嗯。”
兩人目光相匯，空氣靜止了那麼兩三秒，還是張海樓先開口：“這都什麼品味，麵皮一個比一個平庸…”
“來來來，來看看我的作品，師姐那個我認了，你的臉，我總不能漏掉什麼吧。”
張海俠拽著張海俠就往張千軍面前走，張口閉口讓張海俠好好評判他的作品，張千軍正襟危坐地夾在兩人中間，口水都只敢偷偷往下嚥。
張海夢看他們其樂融融的模樣，笑了一下，轉身就出門去了。
忙碌了那麼長時間，應該稍稍放鬆一下，斷川寨的市集很好逛的，賣的大多是裝飾之物，好看的衣裳，好看的飾品，好看的胭脂水粉。
但張海夢不喜歡惹人注意，她的麵皮剛剛被張海樓扯掉了，現在是原皮，真麻煩。
放眼望去，好像也沒有賣面具的小攤啊。
她晃到一個賣胭脂水粉的鋪子前，靈機一動，沒有面具賣，她可以在臉上隨便畫幾筆啊，效果是一樣的。
“老闆，這個，這個，還有那個…我都要了。”
看著張海夢所指，老闆都愣住了，這可都是萬年壓箱底的貨啊，算的上殘次品，平時哪有人買。
“姑娘你認真的？”老闆反覆確認道。
張海夢無所謂地點點頭，道：“怎麼了，有人訂了？”
“沒沒沒，我這就給客人包起起來…”
老闆動作很快，生怕慢一步張海夢就反悔了，張海夢打斷道：“不用，我就在這畫幾筆，不用帶走，錢給你。”
張海夢湊到一面鏡子前，開啟蓋子就開始塗抹，更黑一點的皮膚，更小一點的眼睛，再畫一點斑，不需要太醜，也不需要漂亮，普普通通就剛好。
旁邊的老闆看著張海夢這一頓操作，忍不住嘀咕道：“多好一張臉，可惜眼睛不好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