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夢把注射器裡的血一點點打在了下方的桌面上,湊到那人耳畔,道:“我不惦記你們那點粉末,花用完了還可以再養,我養出來的花,歸我。”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剛剛有一隻非常小的蟲子爬進了你的這隻耳朵,那是我的新晉愛寵,比較溫和,不要擔心。”
那人愣了兩秒,笑道:“不可能,耳朵是很敏感的,我完全沒有感覺。”
張海夢直起腰,往後退了幾步,用手指畫了個圈,道:“要不你轉一轉呢?”
那人將信將疑地站起身,眼睛看看張海夢的手指,再看看張海夢本人,嘗試性的轉了一個圈。
“什麼事都沒有。”那人笑起來臉上的皮都堆在了一起。
“多轉幾圈。”張海夢又多畫了幾圈。
那人覺得張海夢在故弄玄虛,張開手臂,笑著連轉兩圈,然而第二圈還沒轉完,一陣頭暈目眩之感席捲整個大腦,人“撲通”一下倒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轉圈而已,還沒什麼,再往後,跑,走,哪怕坐著不動,都是這種感覺,記住了。”
張海夢看著越發逼近的槍口,皺了皺眉頭,一副滿臉擔憂的模樣,對眾人道:“你們以為你們的耳朵裡沒有嗎?”
她話音剛落,其餘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開始轉起了圈圈。
張海夢看著他們滑稽的模樣,自顧自往車廂門口走,她看見白玉在門外。
“帶我去見莫雲高,我不跟沒有話語權的人浪費時間。”
走出門時,張海夢聽見了裡面的人議論怎麼沒感覺…
一群白痴。
來到莫雲高的車廂,張海夢一點不見外,直接找了莫雲高對面的沙發坐下。
她注意到了地板上扭動的蛇,道:“蛇是五毒之一,但我不喜歡養蛇。”
莫雲高注意到了地上的蛇不敢靠近張海夢,於是問:“哦,為什麼?蛇也很毒吧。”
“毒是毒,體型比蟲子大,不好隱藏,在我眼裡,和裝飾沒什麼區別。”
“夠嚇人就行啦,”
莫雲高順了順自己的頭髮,繼續道:“你好像比蛇還毒,它們都怕你。”
“當然了,信不信我能養出更毒的花?”
莫雲高笑了,道:“信啊,當然信,你們張家人都是能人異士,做出什麼我都不奇怪,只是你知道我用來幹什麼嗎?”
“這關我什麼事,我只對毒感興趣,你想怎麼用,用在誰身上和我有什麼關係?”張海夢無所謂道。
莫雲高大手一揮,爽快道:“好好好,可以,給你這個許可權,只是現成品我有用處,你想研究,你就只能自己養,養出來的,你隨便研究。”
張海夢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針孔,道:“不會有什麼奇怪的人,干擾我吧?”
“你說誰?王研究員?他…他不是已經…站,都站不起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