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莫雲高的專列。
張海夢盤腿坐在車廂走道中央,百無聊賴,莫雲高不管她了嗎?想讓她餓死在這?
在她猶豫要不要直接躺下睡一覺的時候,車廂的門開了。
穿戴好防護的人先是把她帶去全身消了個毒,然後領到一節看上去像個實驗室的車廂。
張海夢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正在臺前搗鼓藥水的人,她徑直走到那人對面,眼裡的餘光掃視著每一處佈置。
車廂裡其他幾人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朝張海夢圍了過來。
“聽說你吃下了黃昏草?”那人一邊手上的工作,一邊問道。
張海夢沒有作聲,無視了那人的提問,圍過來的人裡,一人拿出一支注射器,兩人按住她,冰涼的觸感從皮膚傳遞到血管,張海夢扭頭看著他們從自己胳膊上抽滿了整整一管血。
剎那間,張海夢以肉眼無法察覺的速度縮骨掙脫了兩人的控制,同時奪過注射器,繞至那人身後。
注射器的針尖抵住了那人的脖頸,準確來講是隔著一層皮膚和血管壁的位置。
“你知道嗎,我的血也是一種劇毒,尤其是對於你們這種普通人而言。”
其他人已經拿槍對準了她,被她控制的人也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你常年和毒蟲作伴,對各種毒物極為痴迷,常以身試藥,血跟其他人不一樣很正常,我們是一樣的,你對黃昏草瞭解多少?”
張海夢站在那人身後,那人扶了扶眼鏡,鏡片映出一雙蛇一般的眼睛,好陰。
“我不過紙上談兵,書上寫的也就那些,從種子到根到莖全是劇毒,我好像沒見過它開花,它會開花嗎?”張海夢直接問出了她最想知道的問題。
那人點頭,笑道:“會啊,當然會,只是非常難,我養了那麼久,也就成功開出了那麼幾朵,不過你來晚了,沒機會親眼看看那黃色的小花有多麼可愛,已經全都碾成粉了。”
“碾成粉?”張海夢問。
“對,碾成了粉,我發現黃昏草的花比它的種子,它的根,它的莖還要毒,師座給它起了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黃色茉莉。”
那人越說越興奮,彷彿完全忘記了張海夢手上的針頭還抵著他的脖頸。
聽到是更毒的東西,張海夢沒有興奮,反而有些失望,她研究毒本來也不是為了製造出多麼厲害的毒,研究毒是為了解毒,為了給檔案館的同僚提供更多保障,為了救下更多無辜的人。
“既然是更毒的東西,那我更想見見了,你說黃昏草都毒不死我,它的花,毒得死我嗎?”
張海夢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那人聽不出她的情緒,仰頭看向了她,惋惜道:“講實話,我也想知道能不能毒死你,可惜,它太珍貴了,用在你身上有點浪費。”
“那你們打算用在誰身上?”
那人笑了,道:“當然是級別比你高的人身上。”
級別比她高的?
師父嗎?
他們怎麼可能找得到師父,師父身邊還有張海俠和張海樓,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畢竟衝鋒陷陣這種事,張海樓肯定一馬當先…
“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