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輪椅上的張海俠聽見聲音,似乎並沒有多驚訝,好像早就發現了張海夢。
旁邊打瞌睡的張海樓就不一樣了,看見張海夢異常激動。
“師姐?活的!師姐!”
張海夢側身躲過張海樓的熊抱,嫌棄道:“你是多不盼我好,看見我活著激動成這樣。”
張海樓撲了個空,尷尬地摸摸鼻子,道:“這不是太久沒見過檔案館其他人…欸,對了,師姐為什麼…”
“有問題,關起門再問。”張海夢直接打斷道。
她順手已經在張海俠面前的小攤前挑選起來,隨口道:“你看見我倒是不驚訝,怎麼,聞到了?”
張海俠微笑著點頭:“從你轉進這個路口的時候就知道了。”
“這條看起來不錯,你們誰的手藝啊?”
說著,張海夢已經把項鍊戴上了,項鍊的下方掛著一個小貝殼,兩側綴著黑色的珠子。
“那當然是——蝦仔的手藝,一百一條!”張海樓立馬接話。
張海俠抿嘴不語,張海夢抬手就給了張海樓一拳,沒好氣道:“本事沒長多少,心倒是越來越黑,坑錢坑到你師姐頭上了?”
“師姐大老遠過來,不會就是專門來買一條項鍊的吧?”張海俠笑道。
張海夢從口袋裡拿出一捆錢,遞給張海俠:“順道借宿一晚,項鍊錢。”
張海樓先一步接過錢,張海夢甚至能看見他鏡片後的眼珠子在發光。
“師姐,師姐!這麼多錢,是不是…”
“不要想多了,這是我之前答應你們的三倍獎金,親自給你們送過來了,可不準說我不講信用哈。”
張海俠腿腳不便,張海夢是客人,所以晚飯全權由張海樓一人負責,本人也是高興得很,說是要露一手。
剩張海俠和張海夢二人在樓上吹海風。
“這傻小子怎麼沒什麼變化?你不會什麼都沒告訴他吧?”張海夢看著遠處的海不禁問道。
張海俠默默看著遠處,一如既往,淡淡道:“知道與不知道…能有什麼差別呢。”
好像說得也沒什麼問題,張海夢閒來無事,把起了張海俠的脈。
左手把完,再換右手,然後又查看了張海俠下肢肌肉情況。
完整檢查一遍過後,滿意地點點頭,道:“看來張海樓還挺會照顧人的,喏,這瓶藥有利於神經修復,只此一瓶,我用不上,給你吧。”
“師姐…”
張海夢看著張海俠欲將泛紅的眼眶,擺手道:“別想太多,我希望你好也是有私心的。”
“比如?”
“比如我想讓你好好回去當館長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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