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三人都用的原皮，否則坐一桌吃飯都不一定認得出來對方。
張海夢先發制人，問：“你們兩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還要問你為什麼會在這兒呢！原來你也是檔案館的人啊，你警告我們不讓我們來，你怎麼自己跑來了？難不成…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不會背叛檔案館了吧？”
張海樓後來居上，步步緊逼，句句追問，架勢起得足足的，可惜，沒人接他的話。
“你們來幾天了？查到了什麼？”
張海夢看向張海俠，完全無視了張海樓。
張海俠拽住張海樓，搖頭示意他先把嘴閉上，然後道：“也就兩三天，這兩三天你不在這裡？”
張海夢點頭，淡淡道：“我說了，我是隔壁村的巫醫，去給河下游的村民治病了。”
“效果如何？”張海俠順著她的話道。
“效果挺好的。”
“我去，神醫啊。”
張海樓語氣誇張，表情欠揍，如果不是因為張海俠在，張海夢恐怕會直接毒啞他，雖然之前她也這麼幹過。
“你用什麼治好他們的？你的蜈蚣？”張海俠問。
張海夢搖頭：“我的蜈蚣價值千金，撐死了算誰的。”
“我比你們早來一個月，這裡的一切都摸得一清二楚…”
“那你還任由毒物擴散！”張海樓打斷道。
張海俠立馬按住張海樓，道：“你繼續。”
“這個橡膠園的主人在培育一種植物，怎麼形容呢，他把一株毒性很強的草和一株致幻作用很強的蘑菇雜交在了一起，蘑菇呢，喜歡陰暗潮溼的地方，需要被養在橡膠園深處的礦洞裡，但草需要陽氣，得養在外面。”
“草和蘑菇，還真敢想…”張海樓忍不住吐槽道。
張海夢繼續：“怎麼辦呢，有人想到成年男性的陽氣很足，把雜交種種在活的成年男性的身上，白天在外收橡膠，晚上進礦挖石頭，三天就夠萌芽，三天就死一批人，萌芽後屍體繼續滋養，直到開花結果。”
“變態吧。”
“整個實驗推翻重複過很多次，林子裡面的勞工數量銳減，於是他們開始抓附近的溜進來偷橡膠的土著，土著裡失蹤的人多了就進來找人，發現了那片他們用來埋人的窪地，屍體早就被毒物醃入味了，連帶著那片土壤也出現了問題，那些人出現了幻覺，把那些埋人的勞工看成了自己村裡的人，緊接著又看見了坑裡的屍體，被嚇得夠嗆，一部分人被抓起來接著當培養基，一部分人被放出去傳鬼故事。”
“我就是被鬼故事引進來的。”張海夢淡淡道。
“不對吧，他們需要人進來，還能讓鬼故事流出去？他們應該宣揚這裡是個好地方，吸引更多人過來。”
張海夢點頭道：“原來你有腦子啊…可惜你不知道，這個橡膠園的主人很傲慢，他很享受給別人帶來恐懼的感覺。”
“這不是傲慢，這是變態。”張海樓精準評價道。
張海俠在旁邊細細琢磨張海夢的話，還是問出來了：“你既然知道了這些，為什麼沒有摧毀這些東西，反而讓它流出去了？”
“我沒想到他們會挖出地下河，然後地下河把那片窪地衝塌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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