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夢站起身,看了眼車廂門外的人,換了一個。
她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目光掃視著每一具種滿黃昏草的屍體,蒲公英般的小草,稍微有點空氣的流動就能把它傳播得很遠。
但,為什麼沒有開花呢?
張海夢迴過頭又檢查一番,還是沒有。
它不會開花?還是花全部被莫雲高的人摘掉了?
同一體系長出來的東西要麼是解藥,要麼是更毒的毒藥。
如果是解藥就太好了。
——
“慢!對,太慢了!”
張海樓立馬接上,挑釁道:“你也知道慢!一個月了你還在這裡,說明你還沒有完全找到解決的方法,而毒物已經擴散了,你難道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聞言,張海夢目光瞬間沉了下來,沉默良久。
“看,說不出話了。“張海樓得意地對一旁的張海俠道。
這時張海樓才注意到張海俠正拼命朝他眨眼,“閉嘴”兩個字都快砸他臉上了。
但他偏不,正要再開口之際,張海夢打斷道:“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其他的我也無可奉告,如果你們要炸,我一定會阻止你們,但我還是建議你們立刻離開這裡,剩下的我會來收尾。”
這話她是對著張海俠說的,這個人總比另一個靠譜。
張海俠在旁邊話插不進幾句,腦子轉個不停,他覺得張海夢應該還有別的任務,只是這個任務他和張海樓可能還沒有許可權知道。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張海俠看著張海樓,然後突然話鋒一轉,站到了張海夢這邊。
張海俠越過張海樓瞪大的眼睛,對張海夢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是你剛剛說你去河下游治好了那些倖存的村民,這些訊息很快就會傳到上游來,橡膠園的主人豈不是很快就知道他精心培育出來的雜交種被人找到了破解之法?你覺得你還能在這裡待多久?”
“我解答完你的問題,你們就走嗎?”
張海俠點頭。
張海夢又看向張海樓,張海樓雖然很不情願,但在張海俠的“威懾”下,也點了頭。
“第一,河下游那些村民的症狀和真正感染了雜交種的人的症狀相比,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治好他們沒什麼難度。”
“第二,我並沒有完全治好他們,留了一點點空間,他們好徹底之前我應該就走了。”
“第三,你們兩個既然已經在這裡待了兩三天,按照常規流程來講,明天或後天身上就應該開始出現皮疹,然後成為下一批雜交種的土壤,可是我之前救下你們的時候已經給你們用瞭解藥,所以你們兩個,對我而言才是最大的風險。”
“真的假的,你一個月了都沒事…”張海樓小聲嘀咕道。
“我是女的,只有你們男的才會成為幸運兒。”
張海夢懟完張海樓,看向張海俠,張海俠總是個明事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