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張海夢把黃昏草的花全都移植到了張家人的腦子裡?還用她那兩根奇長的手指,在每個張家人的腦殼上,捅了個窟窿?”
“是的師座。”
莫雲高“吼吼吼吼吼吼”的笑了半天,來彙報的下屬也站了半天。
他笑累了,抬手揉了揉自己的下頜關節,道:“人才,真正的人才就是這樣,瘋起來自己人都不放過。”
…
張海夢朝列車門外勾了勾手指,王研究員一整個全副武裝,小心地開啟車廂門,進來後還站在了張海夢兩米開外。
“師座不是讓你聽我的嗎?過來啊。”
張海夢指著貨架上的屍體,認真道:“最苦最累的活我都幹完了,剩下的養護工作可就交給你了,沒問題吧?”
“你不管了嗎?”王研究員疑惑道。
張海夢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指導你不就好了,到時候成果算你一份,放心,我不是那種喜歡搶功的人,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對吧?”
“你不會是喜歡搶功的那種人吧?”她話鋒一轉,反問道。
王研究員忙道:“當…當然不是了!大家都是替師座辦事,成果最重要,成果最重要,接…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張海夢點點頭,道:“下一步無非就是用特製的肥料養護,按照你說的,等待三天收割就好了。”
“特製的肥料?還有什麼比屍體更好?”王研究員問道。
“當然有了,你難道沒有注意到這些屍體上有很多蟲子的屍體嗎?”
張海夢指了指一具屍體的耳廓,耳後的溝壑內確實有非常小的蟲子,不過已經乾癟了。
“這些蟲子長期和黃昏草共存,不知道受了多少薰陶,早就變成了毒物,用毒物滋養毒物,你說會不會有翻倍的效果?”
張海夢看著王研究員遲疑地盯著屍體上的蟲子,接著道:“當然這只是假設,你有沒有聽說過七十二蟲蠱?把七十二種山野爬蟲、蛙類、蜂類一同封入大甕互相廝殺,最後存活下來的就是最毒的,在這裡,黃色茉莉就是最毒的…”
“你總不會覺得這些蟲子是我弄來的吧?”
張海夢也湊了過來,不可置通道:“我知道你一直生活在專列上,但也不至於這麼沒見過世面吧,這蟲子都幹成這樣了,它死掉的時間比我上車的時間都久…”
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王研究員直起了腰,對張海夢道:“收集蟲子這種事也是個麻煩活,交給其他人做可能快一點,不如多找幾個人來做?”
“可以啊。”張海夢點頭。
來的人越多越好啊。
接下來張海夢儘可能減少了自己和黃昏草直接接觸的機會,基本上能讓王研究員親力親為就讓王研究員親力親為,待到花開之際,就是檢測成果的時候了。
“話說你們是怎麼檢測黃色茉莉的毒性的?用什麼做的實驗?”
王研究員大手一揮,道:“當然是人啊,最好的實驗品莫過於你——們張家人,奈何條件有限,我們會隨機挑選兩個正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