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兩個?”張海夢嫌棄道。
“沒辦法,黃昏草的花太珍貴了,製成的粉末也就那麼一點點,一個人的用量已經很奢侈了。”王研究員遺憾道。
兩種黃色茉莉,一種原始版,一種經張海夢改良版。
挑選的兩人都是年輕力壯的成年男人,身體素質相似,為了減少消耗,原本吸入的毒物直接改成了將粉末溶於液體靜脈注射,起效比吸入更快。
配製針劑的人當然也不是張海夢。
她全程旁觀,看著王研究員拿出裝有原版黃色茉莉的容器,取出粉末,配製溶劑,然後又取了改良版的黃色茉莉粉末。
承載兩者的容器是一樣的,都是進口的高階貨,據說可以有效避免成分降解。
毒性發作幾乎可以說是立竿見影般的快,兩人倒地的時間幾乎一致,皮膚表面都還沒來得及潰爛,人已經沒了。
接下來便是解剖。
內臟組織發生的變化,細胞死亡的模式,能反映出很多資訊。
不過莫雲高無非就是個地方軍閥,專業裝置肯定是搞不到的,一切只能從簡,肉眼看著嚇人就差不多了。
這正中張海夢下懷,她的改良版黃色茉莉毒性不見得比原版更猛,但看著一定比原版嚇人。
所謂把蟲子的屍體作為養料只不過是張海夢隨口胡謅出來的,早在她移植花苞的時候,該做的小動作就已經完成了。
每一株黃色茉莉在張海夢移植時都被沾上了她的血跡。
之前有一點她確確實實騙了王研究員,在這裡,最毒的是她本人,黃色茉莉算什麼東西。
只不過任何東西在不同個體上的作用都會有差異,張家人對絕大多數毒物都是耐受的,可對黃昏草卻難以抵抗,也許是因為黃昏草的某個成分正好擊中了張家人和普羅大眾共有的基因。
但改良版的黃色茉莉就不同了,它也有了張家人的基因。
這意味著它在同時具備黃色茉莉毒力的情況下,任何一個擁有張家血脈的人都會擁有一定抗性,也可以叫相似性,能產生一定的適應能力。
可惜她的時間有限,沒有機會在從黃昏草發芽之前就做手腳。
這種抗性可能也僅限於延緩死亡時間,畢竟她干預的時候花苞都結出來了,能改變的實在太少。
張海夢這麼著急無非是擔心莫雲高拿著黃色茉莉找上師父,雖然師父很厲害,雖然師父身邊還有張海樓和張海俠,但一切都要做最壞的打算。
她現在沒辦法破解黃色茉莉,能多爭取一些時間也是好的。
事實證明,張海夢的擔心一點都不多餘。
張海琪跟莫雲高對峙時,張海夢就在隔壁,跟蛇祖在一個房間。
她知道張海樓的偽裝有多麼拙劣,知道師父的位置下方放著黃色茉莉,但那究竟是哪一種黃色茉莉,她不知道,莫雲高也不見得知道。
直到張海夢聽見了隔壁車廂出現的槍響,她才確定,她真的為師父多爭取了一些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