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改良版黃色茉莉成品時——
張海夢和王研究員站在莫雲高面前，王研究員已經講了半天了，把兩具實驗品的解剖結果一一對比了一遍，他完全肯定，改良版的黃色茉莉毒性更強。
莫雲高笑，但他沒看王研究員，反而轉向張海夢道：“這…這麼好的成果，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張海夢表情平淡，道：“還可以有更好的。”
“好！”
莫雲高莫名鼓起了掌，對旁人道：“看看，看看，沒有最好，只有更好，還是你們張家會培養人才。”
莫雲高坐在沙發上又換了個姿勢，繼續問：“你看，這左邊，是原版的黃色茉莉，你還沒來的時候做成的，這右邊，是改良版的黃色茉莉，你的成果，你說，下一次，我應該用哪一個來對付你們張家人？”
說著，莫雲高還朝張海夢眨了眨眼睛。
張海夢不假思索地指向了右邊：“當然要用毒性最強的，我很想知道，它會產生什麼樣的效果。”
“那我拿它來對付張海琪呢？”
“你要拿它來對付我師父？”張海夢臉上劃過一絲不可置信。
她嘲諷似的搖了搖頭，笑道：“你都近不了我師父的身，不要老幻想些沒用的東西。“
莫雲高晃了晃自己的斜劉海，道：“萬一呢，萬一我有這個機會呢。”
“等真到萬一了再說吧，我這個人比較務實，睡覺的時候都不做夢。”
“王研究員，你覺得呢？”
王研究員被晾了半天，莫雲高突然點到他倒是把他嚇了一跳：“我覺得…張海夢說的沒錯，對付張家人就應該穩妥一點，用最強的毒藥。”
莫雲高一手拿一個密封罐，左右對比，上下顛倒，面露難色道：“你覺得我用張家人制造出來的東西來對付張家人，合適嗎？這會不會太殘忍了？”
緊接著，他把兩個密封罐同時扔進了一個箱子內，反覆顛倒，打亂，兩個金屬瓶碰撞的聲響哪怕是在行駛的列車上也格外刺耳。
“好了，我們把選擇權交給——張研究員！”
莫雲高把箱子推到張海夢面前，興奮道：“這兩個瓶子我剛剛已經仔仔細細地對比過了，一模一樣，你挑一個吧，張海琪死了就只能怪她命不好，和你沒有關係，你看我多麼貼心。”
張海夢倒沒想到莫雲高會這樣幹。
她看了一眼箱子，一手拿起一個密封罐，不假思索地，把右手上的密封罐遞了出去。
“我還是選右邊。”
“好！我就欣賞一條路走到黑這種！”
張海夢很清楚地知道她選的一定是改良後的黃色茉莉，她對細小物件的感知堪比蟲子，哪怕是一點點重量的變化，在她的手上都能感覺出來。
早在王研究員配製針劑之前，張海夢就對比過兩個密封罐有什麼區別，外表完全一致，但每一批獲取的粉末量是有差別的，尤其原版黃色茉莉還用作試驗檢測過，肯定是消耗了一部分。
原版要輕一點，只有一點點，差別可能還不到一隻螞蟻的體重，哪怕再進行了一次對照實驗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