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張海夢警惕道。
“那邊有個鋪子，裡面的燒餅聞起來似乎不錯，劃了一晚上漿，我得吃點東西，補充能量。”
說罷，張海俠略過氣笑了的張海夢徑直往那個鋪子走去。
張海夢感覺張海俠是在報復她…不過她也餓了，先填飽肚子再說。
清粥和燒餅，非常樸實無華的一餐。
張海夢掰開燒餅，一小塊一小塊地喂進嘴裡，邊嚼邊觀察周圍的陳設，開裂塌陷的青石板，大面積剝脫的牆皮，門窗都是歪斜發黴的…
傳聞中的繁華到底是哪裡來的依據？
“老闆，這裡就是百樂京？”張海夢問道，她得找個當地人核實一下，免得被撲稜蛾子帶錯路了。
“什麼？你說什麼？！”老闆扯著嗓子回道。
耳朵不好使？
張海夢拿出一張鈔票，放在桌上，錢治百病啊，又問道：“老闆，這裡是百樂京吧？”
聞言，老闆上前，他的眼睛就盯著鈔票，往他們這桌走來了。
果然沒有什麼是錢解決不了的事，她這麼想著，可接下來，無論是張海夢還是張海俠，都意識到這裡是不正常的了。
那老闆拿起鈔票，卻沒有回答張海夢的問題，而是把鈔票當垃圾一樣扔進了一旁的火爐，拿著抹布開始擦他們的桌子，完全不管張海夢二人有沒有吃完。
“這…這鈔票在這裡不流通嗎…”
張海夢覺得這個老闆腦子有問題，眼看著面前的碗也被收走了，老闆伸手就要拿她手中僅剩的半塊燒餅。
張海夢不給，老闆就硬搶，搶過的餅也直接被扔進了旁邊的火爐。
“什麼情況…”
張海夢和張海俠面面相覷，老闆的行為不正常，這裡的景象也不正常，再放眼整個街道，街上隨處可見的行人好像也不正常。
有人抱著破碎的陶罐，沿街來回踱步，嘴裡反覆呢喃著模糊不清的碎語，有人不停抓撓抓撓著自己的手臂，皮膚上佈滿了紅色疹子，還有商販對著空氣拼命叫賣，手上的貨物全都破敗不堪…
張海俠在空氣中聞到了腐朽的味道，不對，這裡不應該是這樣的，傳聞就算有誇張的成分也不應該和事實完全相反吧，反差未免也太大了。
二人走上街道，一個瘋癲的商販衝上來就抱住了張海俠的大腿，嘴裡還不忘叫賣。
“看看這個！看看這個！很便宜！很便宜！”
張海夢看了眼商販手上已經生鏽了的胭脂盒，心裡忍不住吐槽：賣相沒有賣相，而且賣胭脂是不是找錯人了？不應該找身為女人的她嗎？難道她看起來不像個女人？
張海俠的腿本就才恢復沒多久，現在脫了拐，哪裡受的住商販又抱又拽，尤其商販也是個壯漢，整個人都被拽得一晃一晃的。
原本在一旁看戲的張海夢見張海俠差點踉蹌，立馬伸手拉住了張海俠的右手，尤其握住了他那已經蓄力的發丘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