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澗想了一會兒，道：“大部分人自然是跟著回去了，少部分樣貌極佳的人一進斷川寨便被奉為座上賓，給的待遇極好，那幾個人就不願回去了。”
張海夢笑道：“長得好看是能當飯吃哈…阿澗，你覺得我和那邊那位的臉在斷川寨大概是個什麼待遇？”
張海俠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這位師姐偶爾也不那麼正經。
阿澗抬頭遠遠看了張海俠一眼，又仰頭看了張海夢一眼，誠懇道：“您二位的臉在斷川寨自然是能橫著走的級別…”
“不過，我這回應該是進不了斷川寨了。”
“為什麼？”張海夢問。
她看了眼阿澗臉上的淤青，驚訝道：“臉上有點傷都不行嗎？”
“如果你能自己回去，把我們帶到斷川寨就行。”張海俠道。
“如果你不能自己回去，我倒是能幫你把臉上的傷都遮住。”他又補充道。
阿澗猶豫片刻，還是拒絕道：“我只負責把你們帶到斷川寨，我能自己回去的。”
過了這段河道，前面開始出現分叉路，阿澗拿起船槳重新掌船，說來也是巧合，分叉之後，頭頂上方便沒有人皮了。
再往後的路便不像是天然形成的了，彎彎繞繞，分叉路特別多，活脫脫一個地下河道迷宮，阿澗應該是來過很多次了，選哪個洞，轉幾個彎幾乎都形成了肌肉記憶，直至轉進一條筆直的河道，水流忽然變緩，兩側都燃著火把，他們應該是到了。
張海夢和張海俠站在阿澗身後，一齊看向右側上方的洞門，有幾人駐守在此。
“不虧是看臉的寨子，連守門的都有點姿色。”
遠遠看見那幾個身形勻稱、輪廓分明的村民，張海夢不由得感慨。
那幾個村民應該是認識阿澗的，准許他們的船隻靠岸，但沒有允許阿澗上岸。
“阿澗，你的臉是怎麼回事？”其中一個村民問道。
阿澗陪笑道：“前幾日和爺在山間碰上了土匪，受了點傷，這次我是來送人的，不進寨子。”
“送人？”
另一人往後看了看，一眼就瞧見了阿澗身後的張海夢和張海俠，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道：“後面二位不像本地人啊。”
阿澗連連點頭道：“這二位是家裡那位爺的表親，在外面待了幾年，現在回來了爺可是重點培養的，估計以後咱們兩寨的往來少不了這兩位身影。”
說罷，阿澗讓開道，張海夢和張海俠還沒動身，那兩個守門村民就放開了攔截，道：“阿澗，你知道我們寨子的規矩，他們兩個可以進，你…”
“我懂，我懂，我就送到此了。”
後半句阿澗是對張海夢他們說的，把人送到斷川寨算是完成主要任務了，雖然爺給佈置的額外任務他一樣都沒完成，不過這兩個人後面還要去封玉塢，都不一定能活著離開這裡。
張海夢和張海俠踏上石階，路上他們聽阿澗大致說過斷川寨內部的情況，他們整個寨子其實是建在山體內部的，類似於螞蟻的蟻穴，整座山體內部四通八達，在這裡土司地位最高，集神權與政權於一身。
“阿澗說那位土司叫什麼來著？阿史慕？在這個寨子裡地位這麼高的人應該長得非常好看。”張海夢道。
張海俠與張海夢並肩在甬道行進，他思索道：“阿澗說這裡的人地位越高，府邸的位置也就越高，想找到阿史慕我們直接往上走就好。”
“找…恐怕沒那麼好找，阿澗說阿史慕只戴面具示人，沒人知道他到底長什麼樣，不如讓他來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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