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雁雪看著心疼,連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腕:“有什麼分歧好好講道理便是,何苦動手打架,傷了自己多不值。”
翠柳瞪向對面的春曉:“她不過是個伺候人的丫鬟,見到主子不僅不敬,還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臉色,實在過分!”
春曉也不甘示弱,抬眼狠狠回瞪過去,一點不肯服軟。
蘇晚意早已讓下人問清二人起衝突的緣由,知曉是春曉方才刻意怠慢刁難桑雁雪,當即板起面孔訓斥了春曉幾句。
訓完她轉頭看向桑雁雪溫聲致歉:“雁雪,實在對不住,是我管教不周,身邊這丫頭性子太過剛烈衝動。”
春曉心裡替她委屈才會遷怒於人。
這份忠心她看在眼裡不忍心重罰,只能替春曉賠罪。
“無妨,說到底也是我身邊丫鬟先動的手,該是我替她向你和春曉賠個不是。”桑雁雪主動朝著蘇晚意欠了欠身。
翠柳和春曉皆是心頭酸澀,自家主子替自己致歉,火氣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垂著頭不敢再互相瞪視。
兩人商量過後一同定下對二人的責罰,各罰一月月銀,也算小小的懲戒一番,免得日後再衝動滋事。
瑣事了結,蘇晚意重新看向桑雁雪詢問:“方才看你匆匆離席,現下瞧著神色輕鬆不少,是心裡擱著的煩心事解決了?”
桑雁雪點了點頭:“是的。”
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蘇晚意。
總不能告訴蘇晚意昨夜醉酒,夢到大伯哥,夢裡還對人上下其手這種事吧?
她強行將腦海中的畫面拋到腦後。
想起今天來的目的,她對著蘇晚意鄭重深深鞠了一躬:“今日是我失神分心,引得旁人誤會,讓你夾在中間難堪,這件事我特意過來,跟你好好道個歉。”
蘇晚意明顯一怔,沒料到她還記掛著方才席間的插曲,連忙伸手扶她起身:“我從未放在心上,沒有生你的氣。”
“可於情於理,我都該來跟你說一句對不起。”好在她與蘇晚意交心,兩人本就無心爭搶沈知珩,換作旁人恐怕早已心生隔閡。
即便這樣也是要道歉的。
“一點小事,不必反覆提及。”蘇晚意笑著打斷她,不願她再耿耿於懷。
桑雁雪順勢翻過這篇,眼底亮起幾分笑意:“對了,我今日專程過來,其實還有件東西要送給你。”
“何物?”蘇晚意好奇問道。
桑雁雪轉頭喚道:“翠柳,快把東西拿上來。”
翠柳聞言連忙從身旁的丫鬟身上把雕花木匣拿了過來,放到二人面前。
“晚意,我現在忙著府外的事,對於府內的事我有些顧之不及,所以府內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蘇晚意愣了一下,不少人出嫁都許久沒能從婆母手中得到管家權。
桑雁雪跟她同是嫁人,她還是正頭娘子,居然把管家權讓出來給自己了。
這下春曉也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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