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凌雲本就因喪父而悲痛欲絕,此刻又被這驚天大瓜砸得神魂俱滅,終於繃不住了。
“哇——嗚嗚嗚!”
靈堂裡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的爹啊!您去得好慘呀!可您兒子今天更慘啊!”高凌雲跪在蒲團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怎麼能讓我看到這麼慘絕人寰的一幕!我已經沒法直視沈大哥和三哥了!我好難過,我已經不是一個堅強的男兒了!嗚嗚嗚嗚……”
……
沈無咎邁步穿過庭院,往自己的臥房走去。
踏進屋內,他俯身將桑雁雪安置在床榻之上。
桑雁雪額間沁出密密一層冷汗,豆大的汗珠順著鬢角不斷滑落,浸透了枕邊的髮絲,眉頭蹙在一起,滿臉都是燥熱難捱的模樣。
沈無咎轉身走出房間,尋來管家低聲交代了幾句。
管家聽罷,連忙躬身退下,不多時,便領著下人搬來幾盆冰盆,還有一盆水送進屋內。
冰盆剛抬進來,屋內的暑氣並不會一瞬間消散,管家取過一把蒲扇,便想上前替沈無咎扇風。
“這裡有我便夠了,你先退下。”
管家是個啞巴,不能言語,聞言點點頭,輕手輕腳退出門外,還細心替他們合上了房門。
屋內只剩下二人。
沈無咎垂眸看向床榻上的桑雁雪,她依舊蹙著眉,被燥熱折磨得很不好受。
他遲疑片刻伸手替她褪去厚重的外衫,只餘下一層輕薄柔軟的裡衣,才收回手。
少了外衣束縛,桑雁雪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
沈無咎擰好帕子,細細替她擦拭臉頰。
指尖撫過她的眉骨,掠過眼尾,最後停留在那小巧飽滿微微嘟起的唇上。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沉了下去,牢牢鎖在她的唇瓣。
那雙唇生得極好看,肉感豐盈,微微嘟著,唇珠色澤鮮亮欲滴,無端勾得人心神晃動,心底翻湧著一股想要俯身吻上去的衝動。
像是被什麼蠱惑一般,沈無咎緩緩低下頭薄唇落在她的唇上,明明只想稍作觸碰,唇瓣相貼的綿軟觸感卻叫他捨不得離開。
如同對待一塊珍而重之的甜軟糕點,輾轉細細描摹。
唇瓣輕輕廝磨著她豐潤的唇肉,緩慢而珍重,一點點品嚐那獨屬於她的溫軟。
每一次觸碰都捨不得用力,反覆流連在飽滿的唇珠之上,輕輕吮舐。
周遭靜得只餘下兩人交纏的呼吸,他一寸寸貪戀這份觸手可及的美好,把長久以來壓在心底、不敢宣之於口的愛慕,盡數融進這綿長溫柔的吻裡。
終於不滿只在外面淺嘗,小心翼翼撬開她緊閉的唇齒。
不敢粗暴衝撞,只以唇瓣緩緩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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