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保護半仙的那個人。
書房內的燭火搖曳了一下,將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映得半明半暗。
沈無咎的眼眸頓時變得幽暗了下來,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書房內的燭火搖曳了一下,將沈無咎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映得半明半暗。
“這其中,居然還有那個‘半仙’的手筆。”他低聲呢喃,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呵呵,那人果然不是善類。”沈無咎輕笑一聲,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
不過沒關係,他當初願意與那個半仙合作,也不過是看中了對方那神乎其神的預知技能罷了。
那人太邪乎了,她嘴裡說出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會應驗。
面對這樣一個無法掌控的變數,他如何能不忌憚?
只可惜,那半仙身邊高手如雲,防守得滴水不漏,他一時半會兒根本奈何不了她。
既然殺不掉,那就只能想辦法把這個變數穩住再說。
只是如今,這半仙居然自作主張搞出了這麼一齣。
說實話,沈無咎有些生氣了。
他最討厭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
而且這人把主意打到桑雁雪的身上,他很生氣。
別給他逮著這人的真實身份,他鐵定饒不了她。
“既然長公主要知道,那就讓她知道好了。”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平靜,“如若她的人來查,不必攔著,甚至……可以給他們行個方便。”
一旁的暗衛影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抬起頭。
主子這是……要做什麼?
沈無咎卻在此時微微勾起了唇角,那抹笑意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妖冶而危險。
他太瞭解長公主了。
那個女人多疑又偏執,跟那個男人一脈相承。
一旦心裡有了懷疑的種子,就絕不可能輕易拔除。
她越是查,越是會看到他和雁雁之間那些“不該有”的蛛絲馬跡。
而這,正是他要的。
他就是要借長公主的手,把這件事鬧大,鬧到人盡皆知,鬧到無法收場。
沈無咎垂下眼眸,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眼底劃過一抹勢在必得的暗芒。
他已經不甘心只是當一個藏在暗處的外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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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 1.8 的是這,了炸袋腦,改再午下,了住不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