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咎聞言,手上的動作卻越發輕柔。
“上面一點兒……對,就這裡……”她舒服地舒展了一下身子,繼續閉著眼嘟囔著,“下面一點兒……哎呀,行啊翠柳,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聽著她的嬌憨話語,沈無咎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俯下身,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得幾乎要融進夜色裡:“是嗎?那……再按按這裡,可還舒服?”
話音剛落,他的手便不安分地探向別處。
桑雁雪猝不及防一怔,垂眸瞥見他作亂的手,又羞又惱。
“你幹嘛呀。” 她聲音帶著一點慌亂。
沈無咎呼吸微沉,低聲呢喃:“我想你了……”
伸手輕輕掀開覆在她身上的薄毯,俯身將她攏在身下。
“唔……” 桑雁雪心底暗自嗔罵,這人真是個大色魔。
可身上溫熱的氣息層層包裹過來,方才的氣惱慢慢消散,不知不覺間,心神也跟著一同沉淪。
探子單膝跪在地上,他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將昨夜在沈無咎府中窺探到的情形,事無鉅細地稟報了出來。
“你說什麼?!”
長公主猛地站起身,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大少爺去了二少夫人的府中?二人在裡面廝混了一整晚?!”
探子伏在地上,聲音發顫地補充道:“回殿下,千真萬確。大少爺深夜入府後便再也沒有出來過,而二少爺……二少爺就住在二少夫人隔壁的院子,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毫不知情……”長公主喃喃重複著這四個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們兩個,這是把她引以為傲的兒子當成什麼人了?!
當成一個任人愚弄、頭頂青青草原的傻子嗎?!
“砰——!”
一聲巨響在書房內炸開。
長公主怒不可遏,一掌狠狠拍在了面前的紫檀木桌案上。
桌上的茶盞被震得跳了起來,滾燙的茶水濺落在她的手背上,她卻渾然不覺痛意。
長公主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擠出字句,“一個嫁我兒,一個半夜去爬她的床!他們這是把我兒當成什麼人了?!”
探子嚇得連連磕頭,冷汗浸透了後背。
長公主眼底翻湧著怒火。
她原本還只是懷疑,如今有了確鑿的證據,她倒要看看,沈知珩要是知道自己被沈無咎戴了綠帽子,會是個什麼反應!
與此同時,桑雁雪的寢房內卻是一片燥熱。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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