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沈無咎低沉的嗓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關切。
“沒什麼……”她嘟囔了一句,“就是覺得……好像有人在罵我似的。”
沈無咎在她耳邊低喃道:“雁雁這麼好,不會有人罵你的,不要想那麼多了,分心不好……”
說完大力出奇跡,使勁兒的法著。
翌日清晨。
長公主端坐在主位上,手中端著一盞已經茶,目光陰鷙地盯著門口。
不多時,沈知珩、桑雁雪和蘇晚意,甚至是沈無咎都一起被她叫到了院子裡,幾人見到她紛紛給她行禮。
“母親,您今日傳喚我們,可是有什麼事?”沈知珩率先開口。
長公主沒有立刻回答,視線直直地落在了桑雁雪的身上,其次掃視在沈無咎的身上,那眼神帶著厭惡。
桑雁雪被她的視線看得渾身不自在,後背一陣發毛,不由自主地朝著沈知珩的方向靠近了一步,尋求庇護。
沈無咎看到這個情況,眼眸暗沉下來,她遇到危險的第一時間,求助的竟然是沈知珩麼?
明明他在這兒。
沈知珩瞧著情況有些不對勁迎上長公主的目光,眼中滿是不解:“母親,您這是怎麼了?為何這般看著雁雁?”
長公主看著兒子護妻的模樣,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她猛地抓起案几上茶盞朝著桑雁雪的方向砸了過去!
“賤人!你還有臉站在這裡!”
茶盞帶著呼嘯的風聲,直直飛向桑雁雪的面門。
然而沈知珩早有預料。
從長公主要桑雁雪上前去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繃緊了全身的神經,時刻準備著應對母親的發難。
就在茶盞飛出的瞬間,他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桑雁雪的手腕,猛地將她往自己身後一拉,同時側身擋在了她面前。
“啪——!”
茶盞擦著沈知珩的肩膀飛過,砸在他身後的柱子上,四分五裂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瓷片四處飛濺。
“母親!您這是做什麼!”沈知珩將桑雁雪牢牢護在身後,眉頭緊鎖,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與不解,“雁雁她做錯了什麼,您要如此對她?”
桑雁雪被沈知珩拉得一個趔趄,躲在他身後,心臟砰砰直跳。
她探出頭,看著長公主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又看了看地上碎裂的茶盞,心中一陣後怕。
長公主看著兒子毫不猶豫護住桑雁雪的模樣,心中的怒火更是燒得旺盛。
她死死盯著沈知珩,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你問她做了什麼?你問問她,昨夜她在何處!又與何人在一起!”
沈知珩一愣,“母親,雁雁昨夜自然是在自己房中歇息,還能去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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