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她才湊過去，沈培炎揚起手，狠狠一巴掌就甩在了她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房間裡格外刺耳。
長公主被打得腦袋猛地歪向一邊，髮髻上的金步搖晃了晃，差點掉下來。
她捂著臉，緩緩轉過頭看著沈培炎：“夫君，你為什麼要打我？”
“你還問我為何打你？”沈培炎將手裡的證據狠狠摔在她面前，紙張散落一地，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她的罪證，“你做了什麼事，難道自己心裡沒數嗎？你這個毒婦！居然敢買兇刺殺無咎，你知不知道，就憑這一條，就足夠我殺你一千遍一萬遍！”
長公主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紅著眼眶笑了，笑聲尖銳刺耳，帶著幾分癲狂：“哈哈哈，你怎麼不問我為何針對他們二人？他們就是兩個孽障！一個勾引我兒媳婦，還跟兒媳婦夜夜笙歌，一個水性楊花給知珩戴綠帽子！本宮就算是殺他們一千遍一萬遍都使得！”
“你胡說八道什麼！”沈培炎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的手都在顫，“上次毀他們清譽，這次還要買兇殺人？你簡直喪心病狂！”
“清譽？”長公主冷笑一聲，眼底滿是怨毒，“難道你今日沒看到你的好大兒為桑雁雪擋箭麼？難道你沒看到桑雁雪對著沈無咎噓寒問暖嗎？那姦情明擺著放在你面前，你居然還護著那對姦夫淫婦！他就跟他那個不要臉的娘一樣，專門勾引……”
“啪！”
她話還未說完，沈培炎又是一巴掌狠狠甩了過去。
這一巴掌比方才更重，直接將長公主打得踉蹌著後退幾步，撞在身後的紅木桌案上，桌上的茶盞被震得叮噹作響，滾落在地摔得粉碎。
她的嘴角溢位一絲血跡，髮髻徹底散亂，金步搖歪歪斜斜地掛在鬢邊，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公主模樣。
“你閉嘴！”沈培炎怒目圓睜，胸膛劇烈起伏，“不許你提起她。”
“她就是……”
“啪！”
又是一記耳光，重重落在長公主臉上。
她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整個人都懵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平日裡溫文爾雅的男人，竟然會下這麼狠的手。
“炎哥哥……”
“她輪不到你在這裡汙衊！”沈培炎眼底沒有半分憐惜。
長公主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她不甘心啊！她堂堂長公主，下嫁到沈家，卻被那個女人壓了一頭。
幸好那人死了，她以為熬出了頭，可死去那麼多年，他心裡還惦記著那個賤人，還愛屋及烏地寵愛那個小賤人的兒子這麼多年！
“你這麼護著沈無咎做什麼？那又不是你的兒子！”她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這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話音剛落，她就後悔了。
沈培炎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直直刺向她：“誰跟你說他不是我的兒子？”
長公主愣住了，嘴唇哆嗦著：“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培炎冷笑一聲，不再跟她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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