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丫鬟臉上,桑雁雪在旁邊看著都覺得臉頰生疼,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可捱了打的丫鬟依舊咬死不說。
沈無咎眼底閃過一絲戾氣,冷聲下令:“書墨,把她帶下去,大刑伺候。我就不信她的嘴裡套不出話來。”
一聽“大刑伺候”四個字,丫鬟嚇得渾身一抖。
沈無咎的手段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嚴苛,落到他手裡,哪裡還有活路?
她心理防線瞬間崩潰,連忙哭喊道:“奴婢招!奴婢也是被人買通的!奴婢的哥哥欠下了賭債,有人給了一千兩銀子還清了債……”
“那人是誰?”沈無咎冷聲追問。
“不知道……只知道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子,臉上戴著面巾。”丫鬟事無鉅細地交代著。
很顯然,她也不知道幕後主使究竟是誰。
對方戴著面紗,十有八九不是本人到場。
能拿出一千兩銀子買通人的,必定是有身份有實力的人家,這樣的人家做事,自然有下人代勞,絕不會親自露面。
線索到這裡,基本就斷了。
沈無咎轉頭看向桑雁雪,沉聲問道:“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桑雁雪搖了搖頭:“沒有得罪……”
話音未落,她忽然瞪大了眼睛,像是想起了什麼:“我得罪了高凌雲。”
聞言,沈無咎和白無涯齊刷刷地看向她,白無涯更是直接開口:“那個傢伙不是針對女人的人。”
“那我就不知道了。”桑雁雪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其實她心裡隱隱有個猜想,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女主。
可眼下沒有證據,她自然不會說出口。
沈無咎沒有再追問,轉而看向地上的丫鬟:“你們準備把她怎麼樣?”
丫鬟縮著脖子,顫聲答道:“把、把她帶到一個有男人的房間裡……”
“男人?”桑雁雪驚撥出聲,秀眉緊蹙,“什麼男人?”
“不知道啊!”丫鬟搖頭。
沈無咎冷聲下令,讓她帶路。
桑雁雪跟在隊伍後面,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那間偏僻的屋子前。
白無涯上前推開房門,一股極其刺鼻的甜膩味道瞬間撲面而來。
他立刻伸手捂住口鼻,皺眉道:“是迷情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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