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涯、沈無咎、書墨三人紛紛轉過頭,木著臉看她,眼神里寫滿了震驚與無語。
不是……這女人是不是忘了,她旁邊還站著男人?
桑雁雪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用極其無辜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幾個男人辯解道:“我的意思是,怎麼能這樣呢?也太壞了吧!我可是長公主的兒媳婦,又怎麼可能會看上這種肥頭大耳、長得醜的男人?我丈夫長得不帥嗎?不好看嗎?”
白無涯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沈知珩的身影。
仔細一想,沈家兄弟倆確實都生得極好,面前這個油膩男跟沈知珩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別。
他暗自思忖,這背後之人純屬是噁心人,既膈應桑雁雪,也膈應整個沈家。
若是今日事情真成了,這計策當真是歹毒到了極點。
桑雁雪看著床上那個還在昏睡的男人,氣得牙癢癢,很想衝上去揍他一頓。
但轉念一想,這傢伙估計也是被人弄來這裡的工具人,便忍住了衝動。
她轉過頭看向沈無咎:“大哥,幫幫我呀。差點我的名節就要被毀了,沈家也要因為我而蒙羞。怎麼會有人這麼過分,這樣欺負人啊?”
“放心,這件事我不會放過幕後主使者。”
桑雁雪好歹是他們沈家的人,她如果出事沈家也不會好過,吃了這麼大的虧,他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得到了他的準話,桑雁雪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眉眼彎彎地笑了起來:“謝謝大哥。”
二人視線交匯,桑雁雪腦海中忽然閃過剛才自己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還亂蹭亂摸的畫面,臉頰一熱,心虛地轉移開了視線。
“大哥,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宴會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我看顧呢。”她露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找了個藉口。
“嗯。”沈無咎應了一聲。
桑雁雪如蒙大赦,拉起翠柳便溜之大吉。
主僕倆不約而同地加快腳步,一路小跑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跑出老遠,翠柳才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小聲嘟囔道:“夫人,今天幸好遇到了大爺。如果沒有他,奴婢都不敢想我們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聽到她的話,桑雁雪深有體會地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是啊,如果不是遇到他,我們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到底是誰這樣處心積慮地害我們家夫人啊!夫人平日裡也沒與人為惡。”翠柳越想越氣,眼眶都紅了。
桑雁雪沉默不語。
小姐不過是一個深閨女子,平日裡除了父母親人,也沒得罪過什麼人。
最多也就是跟幾個姐妹有些言語上的齟齬,那也是在窩裡鬥,根本不至於要人性命。
能把事情做得這麼絕,還能在公主府的宴會上安排得如此周密,背後之人,絕非等閒之輩。
翠柳越想越覺得後怕,咬緊了牙關在心裡暗暗發誓:到底是誰對他們家小姐做這麼噁心的事?
只要被她揪出來,她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
翠柳的滿腔憤懣,桑雁雪自然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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