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樂得跟撿了金元寶似的。“下次你去幹活,多往回拿點!”
“我說大強子,你剛才說那老劉頭……他那瓶,他兒子還能給老子買這玩意兒?”
“啥兒子買啊,你什麼耳朵?我說老劉頭自個兒掏腰包,不知從哪買的。老劉頭自從拿了拆遷款,穿的都是名牌,抽的是好煙。一月收租就不少錢,這老傢伙,年輕時就花心,老了老了更玩得花了,他錢花不完,全買這些花裡胡哨的玩意兒了。
那老傢伙平時在貨站,說他那叫‘會享受’,不像我們這幾個搬貨送貨的傻子,就知道守著家裡那一畝破地。”
也是,正經人誰閒得慌……買這個……我嘟囔著,“怪不得你認得這是啥,原來是你平時老和那老流氓湊一塊兒啊,他除了吃喝嫖賭,就是琢磨這些不著調的?”
大強子笑嘻嘻地湊過來抱住了我,“也就是眼饞,我哪捨得花那冤枉錢。那老東西,前陣子還跟我炫耀,說用了這個,感覺年輕了二十歲。我尋思著,咱這輩子怕是嘗不著那滋味兒了。誰承想,今天這運氣,我不花錢,這不也用上了嘛!還得謝謝林總的‘贊助’!”
我推了他一把,“看你那德性,一身臭汗。”
他把那小瓶子放下,哼著“讓我一次愛個夠……”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裡大強子美滋滋地哼唧著“……給你我所有……”,我心裡有點酸又覺好笑。
只要大強子高興,這順回來的“戰利品”,也算安撫了我一早上的“驚嚇”。
想到這兒,我衝著衛生間喊了一嗓子:
“那你明天見著老劉頭,可別顯擺這事!這東西是我偷拿東家的,咱……咱心裡得有數。”
水聲停了停,大強子在那頭扯著嗓子回我:
“知道啦!我又不傻!”
水流聲又響起來……說完這話,我忽然又想到,萬一蘇小曼發現瓶子少了,查起來……
哼,安全套、衛生紙團、髒衣服一大堆,我就說沒看到,扔了,不知道那是啥玩意兒……就這樣說,我拿定主意,心裡安穩了,起身倒了杯水,坐在桌旁悠哉悠哉地喝起水來。
不到十分鐘,大強子從衛生間出來了,手還沒擦乾,就急吼吼地喊我睡覺了……
我洗漱完,他已打起了呼嚕。
我忽然心裡有些失望,脫了衣服躺了下來。
大強子的呼嚕忽然停了,他翻了個身,一把摟住我,嘴裡噴著熱氣:“老婆,你試試……這玩意兒!”
他一邊忙活,一邊在我耳邊哼哼:“哎呦……我說老婆,這上等人的玩意兒就是不一樣。”
剛開始還沒啥,過了一會兒,我就覺出不對勁來了。
“大強子,這東西……把你搞成個冰棒了?”
……哎呀……哈哈哈……這小風兒,嗖嗖的……直轉悠……”
我打了大強子一把。
大強子被我打得越發來勁,嘴裡唸叨:“冰棒好,冰棒甜吶……”
折騰了大半宿,我蜷在大強子懷裡,那股子薄荷味兒混著我們身上的汗味,居然蓋過了這四十平小屋裡的油煙味。
“老婆,咱這也算嘗過神仙日子了……”大強子撫著我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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