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那兩袋海參,什麼時候被人挪到冷凍層第二格了?
——這娘們,難道沒去北海道?
還是說,這海參長了腿?
而且,袋子外面,居然都用黑色記號筆,
清清楚楚寫著字:
一袋標著“30個”,另一袋標著“24個”。
上面,還壓著一張粉色的便籤紙。
上面寫著從什麼時候開始吃,到什麼時候結束,寫得清清楚楚。
我盯著那數字,心裡“咯噔”一下。
“……我滴娘啊!”
這是什麼時候數的?
這蘇小曼,人是飛北海道了,魂兒還在這兒鎮著呢!
連海參哪天到、哪天吃、吃多久,寫得比醫囑還清楚。
——幸虧昨天沒偷吃!
要是真貪嘴叼了一個,人家一數……少了……我背後唰地冒出一層冷汗。
不過,除了沒偷吃海參那點後怕,
我這一星期過得,那叫一個鬆快。
老兩口在家只吃了兩頓我做的中午飯,
蘇永勝還誇了我一次,我還學會了做東北小冷盤。
馬翠蘭對我的態度也不錯。
星期五,馬翠蘭說有人請客,
兩口子打扮得光鮮,吃請去了。
家裡,就又剩我一個人了。
沒人指手畫腳,遙控窗簾也靜了。
這輕省日子,像偷來的一樣,
不知不覺,就滑到了週末。
我邊刷馬桶,邊盤算著:
。嚐嚐著做子爺老給,家國建張去,盤冷小北東的會學剛這把我,六期星天明
……了變卻況,家張了去六期星到想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