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去林家幹活,才聽說蘇秀秀這次來,不光是探親。
她小兒子郭凱和柳甜甜結婚,必須在北京買房,柳甜甜有個弟弟,孃家要了三十八萬八彩禮,蘇秀秀還得給郭凱湊首付買房。
她是專程來向蘇永勝借錢的,下一站是去北京,和大兒子借錢。
我一直以為富人家的親戚也都是富人,原來這富人家也有窮親戚啊!
星期二下午,吃過午飯,我正準備午休……
忽然聽到蘇小曼在客廳那通電話。
“二十萬。七十的老太太,她要給小兒子買房,我姑小兒子那個物件,長的就跟個企鵝一樣,滿肚子心眼子,我姑大兒子在北京買了房子成了家,他也要我姑給他在北京買房才領證。
“哎呀,那個柳甜甜心眼再多還能多過你蘇小曼,真是黑老鴉站在了豬身上——她還嫌別人黑…”我在心裡悄悄罵了句…
我姑自己老了,沒錢了,還要答應小兒子和兒媳的要求…她也真不要臉,竟然張嘴和我爸借錢…”
我豎著耳朵偷聽她的電話,中午竟沒午休。
一會兒我又聽到她說:“這錢扔出去,跟填護城河有啥區別?那錢在我爸手裡攥著,我姑借錢就是花我的財產……”
我心想,這分明是老貓小貓齊護食,父女倆才吵了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蘇永勝不露面了。
以往他總愛在小院裡打太極,或者盯著那幾個名貴的盆景看,彷彿那是他的江山。
他也不幫著接孩子了,也不來林家了,連個影兒都沒了。
馬翠蘭倒是每天都來,可那張臉,拉得老長。
星期四上午,我剛把廚房的地拖完,馬翠蘭就來了。
她一屁股坐在了餐椅上,重重地嘆了口氣。她好像有點氣糊塗了。
“哼!老不死的,躲了?”馬翠蘭自言自語,“二十萬啊……說借就借!他蘇永勝是菩薩轉世啊?”
我沒接茬。
“那老太婆也是臉皮厚,七十歲的人了,還腆著臉開口。郭凱在北京買房那就是個無底洞!”
馬翠蘭越說越氣,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梆梆響。
“我攢的那點棺材本,讓他一句話就給出去了!”
她猛地抬頭,我正擦灶臺……“小王!你擦那臺子多少遍了?還能擦出花兒來?”
她喘了口氣。“去,給我倒杯水,涼的!”
“哎,好。”我趕緊放下抹布,去冰箱裡拿了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給她。
馬翠蘭接過水,猛灌了一口,繼續罵:
“他以為他是誰?沒有我,他能過上這好日子?現在倒好,胳膊肘往外拐!那老太婆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這錢找誰要去?”
……暗在蘭翠馬,氣撒明在曼小蘇。壕戰一同在是倆母,事這錢借,戚親窮個三有也家帝皇,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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