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結巴巴地問:“他沒犯啥錯吧?”
那人一聽,反倒笑了。
劉主任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大姐,你想哪去了!我們找李大強的媳婦,王拉弟。”
“找我?”我嘴快接了一句,“我犯法了?”
“大姐,您就是王拉弟同志吧?”
“是,我是。”我蔫蔫地應道。
“我們是市局和文旅局的,您別怕,是好事兒!”他身後的年輕人趕緊掏出工作證亮給我看,“王大姐,一個多月前,您在楊家堡白家大院發現重要文物並第一時間上報,保護了國家財產。上級研究決定,給您頒發榮譽證書,還有十萬元獎金!”
“十……十萬?”我腿一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天我以為是老天爺收走了我的財運,合著這是給我攢了個大的?不沾血、不帶孽、乾乾淨淨的十萬塊!
“大姐,大姐?”那領導見我發愣,輕輕喊了兩聲。
我猛地回過神,眼眶一下熱了,伸手抹了把臉:“快,快進屋坐!這……這獎狀我可受不起,那是老爺子……哦不,是張建國老爺子教得好,讓我們別亂動……”
我定了定神,又問:“那裡面……還有啥?”
“裡面有一些文物,還有兩具屍體,已經五十多年了……”
“那劉偉呢?他跟我一起去的,有獎勵嗎?”
“有,劉偉也獎勵十萬,我們剛從張家過來。”
正說著,大強子哼著小曲兒從外面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一棵大白菜。
一進門看見三個穿制服的,臉“唰”地就白了,手裡的白菜“咚”一聲掉在地上:“拉弟,你又咋了?”
那年輕幹警笑著打趣:“大叔,您媳婦立功了!國家給您送獎金來了!”
大強子愣了三秒,等聽明白是咋回事,他一拍大腿,一把抓住我的手:“拉弟啊!咱……咱這是祖墳冒青煙了啊!十萬塊啊!”
話沒說完,我狠狠剜了他一眼,大強子立馬閉了嘴,嘿嘿傻笑著給幾人倒水。
那領導把大紅的榮譽證書和一個厚厚的大信封遞到我手裡,語重心長地說:“王大姐,這十萬塊,是對您保護文物、配合工作的表彰。您和劉偉同志,面對巨大誘惑不動心,及時上報,這覺悟,值得我們學習啊!”
我捧著那個信封,一個勁兒地點頭:“應該的,應該的……咱不能要那不義之財,那是孽……”
送走那幾個人,大強子關上門,一把抱住我,在那兒又哭又笑:“拉弟啊,咱這是因禍得福!”
我擦了擦眼淚,把錢緊緊攥在手裡,對大強子說:“強子,這錢,咱先拿去還那十六萬的債。”
“拉弟!咱這是真翻身了啊!十萬塊,你這一趟楊家堡,比我在縫紉機上蹬十年都掙得多!”他樂呵了一陣,又掰著手指頭算,“還了十萬,還剩六萬對吧?拉弟,你別愁!這六萬塊錢,咱倆好好努力,半年就還完了!”
“還有胡麗麗欠咱那六萬,要是能把那筆錢也要回來,這不就沒欠款了……”
窗外,夕陽照在我們家這小小的車庫上,暖洋洋的。
大強子說,“那做飯吧…”
”……去子館下咱,呢飯啥做“…了債外沒就,錢了還麗麗胡天兩過等,想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