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之前瞭解過J子庫行情,哥倫比亞大學的幾十萬甚至上百萬都有,頂尖的基因就是頂尖的價,所以她才努力賺錢。
現在有個現成的。
就站在她面前。
“你,那個,有打算要小孩嗎?”
她沒喊老闆了,譚宗明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是在跟他說話,“我,我一個人做不了主吧?”
濃濃把手機揣回兜裡,手上有點汗,隨手在褲子上擦了擦,牛仔褲上洇出一道細細的灰印,手指沒幹淨,反而粘上了黑色纖維,絨絨地嵌在指尖和掌紋裡。
譚宗明轉身往回走,車門開了,又關上,再回來時,手裡多了一瓶礦泉水和一包紙巾。
濃濃伸出雙手,他擰開瓶蓋,水細細地澆下來。洗乾淨了,他給她遞紙巾,濃濃擦完了,把紙巾捏成團攥在手裡,團成很小的一團。
“手。”
手怎麼了?濃濃把手伸出去。他看了一眼她的手,又看了一眼她另一隻手裡攥著的紙團,然後才握住了她的手。
濃濃才意識到他是要她手裡的紙巾,她連忙要甩開手,他握得更緊了,拽得她往前了一步,離他胸膛就只有一指的距離,現在換她不敢抬頭了。
“紙巾放我兜裡。”
“哦。”
濃濃把紙巾塞進他褲子口袋裡,他還握著她的手,放完了,他也沒鬆開。
樊勝美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天空,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悄悄把模式切成了自拍。畫面裡是她和安迪的臉,背景是海西海藍綠色的水面。她沒在自拍,她在放大鏡頭看身後。
安迪仰著頭,本想勸她別這樣,但一看到老譚攥著小姑娘的手一把將人拉到懷裡,抱上去了。
她們兩個嘴巴張得大大的,好像在看韓劇。
“霸道總裁啊譚總。”
安迪難得搭話,“我們改晚上的機票。”
樊勝美看了安迪一眼,壓低聲音:“譚總知道不得給你發獎金?”
……
夜裡靜悄悄的,在外面吃了飯,再送安迪和樊勝美去機場,回到小院裡已經晚上九點了。譚宗明把車停在門口,濃濃解開安全扣時看了他一眼,譚宗明沒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怕嗎?”
她沒點頭,只是垂著眼睫看向中控上面,兩人握緊的手。
聽說中控越低,愛情越近。
他傾身過來的時候,濃濃才明白那意思。湊近的唇瓣,輕輕點在她唇上,一下兩下,她聞到了那濃郁的荷爾蒙氣息,混著薄荷糖的味道。
譚宗明看到她閉眼了,他親下去,唇瓣微啟,手從她手臂上來到她後背,抱緊了,吻也加重。
汽車大燈開著,車廂裡只有儀表上的光,昏暗的,空調溫度很低,但呼吸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