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在北京出生,四歲就去了香港。香港迴歸後,他是第一個申請並拿到香港特別行政區護照的藝人。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嚮往發達的地方沒有錯,但不能忘記自己的來處。一個人無論走多遠飛多高,如果忘了自己從哪裡來,忘了是誰養育了自己,那就像無根的浮萍。
無論何時都要記住自己的出身,感恩故土的滋養。
上午八點半的飛機,中午十二點前到。黎明走得比別人都快。沒托執行李,只有一個雙肩包。走到出口,便看到那扇玻璃門外站著接機的人,一個挨一個,有舉牌子的,有伸著脖子往裡看的。
他只是往外面探了一下,還沒走出去,可這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她。
明明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卻拿著一把蒲扇,靠在欄杆上,扇扇子的姿勢和養老院的老奶奶一樣,不急不躁,一下是一下,像鐘擺一樣勻速。他快步走出去,走到她跟前了,她還發著呆。
“醒醒。”
她手裡的蒲扇頓了一下,慢慢抬起眼,睫毛像扇子似的緩緩開啟,露出一雙清凌凌的眼睛,清澈得能一眼望到底。讓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濃濃看到他,一把將扇子塞給他,然後急急忙忙跑開。
黎明愣了下,跟上去,結果看著她拐進廁所。他把鴨舌帽壓低了點,看著手裡的蒲扇忍不住彎了彎眼。
差點把膀胱憋炸了,上完廁所,濃濃感覺人生非常美好。
“你要不要去上廁所?”
“不用。”黎明把扇子給她。
“真不用?”濃濃接過來歪頭看了他一眼,“別一會路上喊著要上廁所,沒地。”
這副哄小孩上廁所的語氣,更像長輩了。
“真不用。”
濃濃“嗯”了一聲,往門口走,那把蒲扇又繼續晃啊晃的。黎明跟在後面,看著她後腦勺,忽然發現自己一直在笑。從她抬起眼看他的那一刻起,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他揉了揉臉,心想自己傻笑的樣子一定很醜。
走到停車場,黎明在一輛輛奧拓裡,坐上一輛奧拓,車子很新,里程錶上還不到一千公里。
“這是你的車?”
“爸爸給我買的。實習單位遠,不能天天騎腳踏車。”
“劉叔叔對你很好。”
“嗯,不過他最近都出不來,這兩天只能我帶你去轉轉。”
“劉叔叔是做什麼的?”
“在部隊。”
此時的首都還是一個腳踏車王國,這時候買車,黎明意識到她家境不錯。但聽到她是幹部子女,他沒準備。這個詞離他太遙遠了。他知道劉叔叔當過兵,可沒想到現在還是。
“想吃什麼?北京烤鴨嗎?”
“我都可以。””黎明突然想起包裡的東西,拉開拉鍊,先拿出最上面的一盒巧克力。濃濃開著車,餘光看到他拿出一個盒子。
”。氣運好有會了吃。力克巧的吃神賭是這?嗎神賭過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