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第一次進監獄,說實話還新鮮的。
她住在一個小單間,水泥牆木板床,床單被子不缺,都是外出搜尋物資人員帶回來的,舊的,但沒有血跡和腐爛味道。洗洗曬乾又跟新的差不多。
晚上睡覺小門一關,把自己鎖了起來,鐵柵欄讓人能安心睡覺。
末日里的監獄簡直是諾亞方舟。
住下來的第五天。
濃濃恢復了力氣,也恢復了作息。晨光剛冒出來點,她就已經出來曬被子。
“你的被子不是兩天前才曬的?”低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濃濃看到是那個大叔,救她的大叔,他手裡也抱著一堆衣服。
“裡面太潮了,還不透風。”
“你可以去哨崗上,比這邊陽光好。”
“謝謝,那個太高了。”濃濃晾完被子看向他手裡的衣服,伸了手:“我幫你,可以嗎?”
“不用。”達里爾別過臉,把衣服抱緊了些。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她手足無措的模樣,他轉身把衣服都塞到她手裡,然後拿起掛繩上她的被子,“我幫你拿去哨崗上。”
面朝東的那個哨崗高臺,獄警瞭望的地方,上去要爬很長一段鐵梯。
濃濃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抖開,掛在繩子上。有幾件聞著味道不對,她拿去重新洗了。
達里爾把她的被子在哨崗的鐵欄杆上搭好。陽光鋪上來,他拍了拍被子,把皺的地方扯平。下樓的時候,他下意識看向掛繩,沒看到她,只看到自己的衣服在掛繩上少了幾件。
他突然有點害怕,這女孩想做什麼?拿他衣服做什麼?該不會是……那種的吧?腦子裡閃過那個念頭,然後自己被自己這個念頭搞得有點慌。
“達里爾,該出發了。”
“來了。”
達里爾臨走前又搜了下四周,嘴裡嘀咕著她最好別做什麼壞事,不然他會給她好看的。
監獄裡分工明確。能打的出門搜尋物資,不能打的就在家幹活。第一道鐵網那裡永遠有人在戳喪屍腦袋,一根長矛從鐵網縫隙裡捅出去,準一點的一下,不準的好幾下,隔著鐵網總能戳死。
濃濃分到了後院菜地,沒有找到牙醫工具前她就負責在菜園子裡幫忙。
後院還有很多土地沒開墾,濃濃拔草澆水完又拿著鋤頭去開荒。
一抬頭就會看到鐵絲網外的喪屍,他們嘴裡發出的嘶吼聲從早叫到晚,吵得她實在受不了了,她已經忍了好幾天了,做夢都夢到這個嘈雜聲。
太吵了。吵得她想把耳朵揪下來。
“吵死了!”
“幹!”
“讓你叫!”
濃濃從地上撿起的木矛,穿過網眼鑿進了喪屍的頭骨,不輕鬆,頭骨還是很硬,她從眼框往裡戳進去,從張開的嘴裡戳進去,戳死了四五個才找到手感。
兔子逃跑時和暴怒時一樣的應激狀態,都是不顧一切的全力以赴。
。看一去過跑,聲罵咒的裡院後到聽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