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太上長老渾身劇烈顫抖，瞬間蒼老數歲，眼底的希冀徹底碎裂，無盡絕望席捲心頭。
他沒想到自己一生敬畏、受族人膜拜的始祖，竟然會在族群生死存亡之際，捨棄全族、獨自逃生。
巨大的落差與絕望，讓他老淚縱橫、心神俱崩。
莫凡看著他頹敗絕望的模樣，無奈輕搖其頭，不再多餘廢話。
磅礴浩瀚的精神之力轟然席捲而出，化作無形洪流，強行侵入對方識海，強行讀取其畢生記憶。
片刻之間，所有隱秘盡數揭曉。
弄清一切始末後，莫凡張口一吞，直接將這位撼山族最後的大聖盡數吞噬，形神俱滅。
莫凡原本並未打算斬殺這名撼山族太上長老，甚至動了將其收服、煉化為倀鬼的念頭。
可在強行讀取對方記憶後，他才意外發現，這名看似修為低微、不足為懼的老牌初期大聖，竟足足領悟了五道完整的土之法則。
能在這等貧瘠域界修成五道法則，已然算得上天賦異稟，只可惜站錯陣營、罪業滿身，當真是自取滅亡、取死有道。
隨著這位太上長老被徹底吞噬，撼山族最後的高階戰力也紛紛消亡。
失去頂尖強者坐鎮，城中殘存修士的抵抗瞬間土崩瓦解，再無半分鬥志。
漫天金色蟲潮肆意席捲，無情吞噬一切生機，短短片刻，偌大撼山族徹底覆滅。
莫凡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轉瞬遁入地底，抵達撼山城最深處的禁地洞府。
從太上長老的記憶中，他得知此地便是撼山族始祖撼嶽大聖荼嶽的閉關之地。
全族上下皆篤定老祖在此閉關死守，唯有莫凡心知肚明，這座洞府早已人去樓空，所謂閉關，不過是自欺欺人的笑話。
他剛踏入禁地通道，兩道身影恰好從洞府之中踱步而出，正是留守此地的兩名半步大聖守衛。
霎時間，四目相對，狹路相逢。
兩名守衛先是驟然一怔，隨即神色劇變，眉頭緊鎖，渾身靈力瞬間緊繃，滿心警惕地死死盯著眼前的陌生青年，心底驚疑不定，全然不知來人底細。
僵持片刻，其中一人強壓心頭慌亂，勉強擠出一抹訕笑，試探著開口：“咳咳，閣下想必是萬古帝朝的道友吧？”
莫凡沉默佇立，似笑非笑地看著二人，不置一詞，深邃的眼眸讓人看不透分毫心思。
見莫凡默然不語，那名守衛心頭愈發忐忑，眼珠飛速一轉，連忙換上一副圓滑口吻，嬉笑道：“道友，你我皆是苦修多年的高階修士，修行屬實不易。
上方紛爭殺伐，不過是派系之爭，何必拼上自身性命？”
他側身讓出身後的洞府，故作大方道：“你看這處洞府，便是我族撼嶽始祖的閉關聖地，其中珍藏無數天材地寶、修行秘藏。
我兄弟二人雖先行取走些許，卻並未搜刮乾淨。
餘下所有資源，盡數贈予道友，權當交個機緣！”
身旁另一人也連忙附和，語氣懇切：“沒錯！我輩修士，所求不過大道長生，何必執著陣營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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