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靈聖母邁步走入界牌關之內，目光落在身前的徐芳身上，仔細打量一番，對於眼前的徐芳，充滿了好奇。
“汝便是鎮守此地的總兵徐芳。”
徐芳躬身行禮，態度恭敬。
“晚輩拜見金靈師伯。先前四聖合力攻打誅仙劍陣，晚輩守在界牌關城頭遠遠觀望，有幸見過師伯一面。彼時局勢大亂，師伯無暇踏入城關，未曾上前相見。”
金靈聖母輕輕頷首，神色放緩幾分。
“此番重創西岐先鋒，你算是立下一樁大功。誅仙劍陣遭四聖聯手攻破，就連師尊都吃了大虧，整個殷商眼看就要衰敗。天下不少將領紛紛倒向西岐，人人都覺得大勢已定，你為何執意硬扛周軍，不肯歸降？”
徐芳神色端正，說話語氣格外鄭重。
“徐家幾代蒙受殷商厚待，歷經漫長歲月，朝廷供養徐家，從來不曾薄待後人。國勢衰敗便背棄家國，晚輩萬萬做不出這般事情。朝廷栽培我輩，守土護疆本就是分內之事，越是時局艱難，越發不能心生退縮。”
聽完這番話語，金靈聖母心中生出感慨，看待徐芳的眼光已然不同。
“說得極好，國破之時，方能看清誰是忠心之人。如今貧道心中十分好奇，哪吒、土行孫麾下數萬將士實力不俗，你到底用何計，把這一眾之人盡數全軍覆沒？”
徐芳據實回話。
“回稟師伯，晚輩悟出一套獨有的陣法。早就察覺徐蓋暗中勾結西岐，一心打算獻出城關。晚輩順水推舟，任由徐蓋把周軍引進甕城，趁著所有人放鬆戒備，開啟陣法困住來犯之敵，才將這批人馬一舉擊潰。”
金靈聖母微微一怔，眼中滿是意外。
“陣法？究竟是何等陣法？”
“這套大陣是晚輩自行參悟得來，喚作唯心所變。”
系統的事是講不出來的，故而徐芳早就有了說辭，唯心所變，一切皆可變，此屬於是心之大道。
金靈聖母眉頭微蹙，從來沒有聽過這般說法。
“唯心所變？貧道修行多年，閱遍無數上古典籍，從未見到這個說法，莫非是你自己開創出來？”
徐芳坦然應聲。
“的確出自晚輩自身感悟。內心生出念頭，陣中便會生出對應的景象與力量，陣內萬千變化全都由本心掌控，故此沒有流傳開來的名號。”
金靈聖母越聽越是驚奇，不由得讚歎一聲。
“唯心所變，這番見解頗為獨到。如今這座陣法可以發揮出何等水準？”
徐芳輕輕嘆了一口氣。
“晚輩眼下剛踏入金仙境界，大陣最多也就金仙層次，算不得多麼厲害。好在哪吒、土行孫太過自大，仗著闡教背景滿心輕視，只帶著人手前來接收界牌關，沒有做好防備，晚輩才有機會藉著陣法取勝。”
金靈聖母緩緩點頭。
“做得不錯。你這一戰挫敗西岐的氣焰，元始一眾人心頭多了不少顧忌。師尊知曉這裡的情況之後，特意吩咐貧道前來此地。”
徐芳臉上露出欣喜。
“師伯能夠前來界牌關，實在再好不過。晚輩心裡十分清楚，西岐一眾將士只猜出關內藏有後手，卻摸不透其中深淺，才不敢貿然進攻。先前僅憑晚輩一人，不過是故作聲勢勉強撐著局面。如今師伯親臨此地，大羅金仙的威壓擺在外面，西岐上下再也不敢小瞧界牌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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