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看得頭皮發麻,急得沒別的辦法。
解雨辰動不了,只能他來引。
他趕緊把手電壓低,光線調柔,一點點往自己腳邊晃。
野雞脖子對光最敏感,果然頓了一下,調轉蛇頭,順著陶罐縫隙慢慢朝無邪這邊爬過來。
無邪心口稍微鬆了點,壓低嗓子叮囑:“穩住別動,馬上引開了。”
項濯也斂了玩笑神色,站在後面盯著蛇的動向,隨時準備出手。
可誰都沒料到,墓道最深處的黑影裡,忽然竄出個人影。
速度快得嚇人,一點風聲都沒有,直撲他們兩個後方的死角。
【小心!】
項濯反應最快,猛地抬手推了無邪一把,同時轉身迎上去。那黑影力道極狠,撲上來就跟項濯死死扭打在一塊,拳腳又快又陰,瞬間扯得後方亂作一團。
無邪被這突如其來的偷襲晃得身形一亂,手裡的手電猛地抖了一下,光線徹底偏開。
前方的野雞脖子一下丟了光源。
它感知極敏,瞬間鎖定離得最近的活人氣息,根本不給無邪反應的機會,身子一竄,速度極快,直接咬在了無邪的手上。
一陣尖銳的刺痛瞬間紮上來。
無邪渾身一僵,手裡攥著的安全繩都差點脫手,冷汗瞬間冒了滿頭。
前邊陶罐陣的解雨辰聽得清清楚楚,語氣瞬間緊繃:“無邪?怎麼了!”
指尖傳來的痛感尖銳又麻癢,順著血管竄得極快。
無邪低頭一眼就看見手背上兩個細小的血孔,淺淺滲著血,周圍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片詭異的青黑。
野雞脖子的毒性來得又猛又急。
項濯這邊果斷抽刀,一刀勢大力沉直接砍在那東西肩膀上,那團黑影糾纏幾秒便果斷抽身,身形一閃,隱入墓道深處的黑暗,轉瞬沒了蹤影。
項濯沒半分遲疑,立刻回身。
“沒事兒,你先繼續往前走把鐵鎖固定上!”
解雨辰聞言繼續往前蛄蛹,速度加快了一點,片刻後,落地站穩的瞬間,轉頭看向無邪,神色凝重。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無邪垂著手,指尖微微發顫,手背上兩個淺淺的牙印清晰可見,帶著細小的血點。
項濯伸手直接扣住他的手腕,指尖按壓傷口四周檢查片刻,神色放鬆下來。
“別慌。”他鬆開手,語氣平淡,“只是劃破點皮,沒咬透血管,毒牙沒扎深,還是條小蛇,毒素沒滲進去,沒事。”
無邪雙腿一軟,直接順著石壁滑坐下去,手裡抱著的揹包嘩啦落地,整個人眼前一黑,徹底沒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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