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廣西機場,戴著吳三省人皮面具的無邪和潘子,解雨辰兩人集合。
無邪為了穩住三叔下面那些想造反的人可是吃了不少苦。
三人湊到一起,誰都沒說話。
無邪指尖無意識蹭著褲腿,心裡亂糟糟的。
那天吵完後他一直刻意不去想項濯。
怨是真的,怨自己解錯密碼,也怨項濯看出來了為什麼不阻止,可越靠近巴乃,心裡那點怨氣就越淡,剩下的全是堵得慌。
而且這幾天晚上睡覺前,無邪越來越覺得,項濯這麼做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雖然不知道在考量什麼……也許項濯已經算準了即使密碼是錯誤的,那群人也不會出事呢?
無邪心裡總帶著一絲僥倖。
他知道那傢伙一個人進山了,沒人幫,沒人接應。
無邪抿了抿嘴,折騰半天,才彆扭地偏頭看向解雨辰,聲音壓得很低,很隨意,像是隨口一問:
“……小花。”
“他有沒有找過你?”
解雨辰抬眼看他,他當然知道無邪說的是誰。
他輕輕搖頭,實話實說:“沒有,一條訊息都沒有,我算了一下,他大概已經進古樓裡了。”
“……有實力就是不一樣哈,自己一個人就敢進。”無邪陰陽怪氣的話從嘴裡說出來,但怎麼聽都帶著幾分擔憂的意思。
無邪臉上那張老成的面具沒變,可肩線悄悄塌了一點。
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解釋,一個人就扎進那片死人山裡去了。
潘子在旁邊聽著,目光淡淡掃了無邪一眼,依舊沒吭聲,只是心裡有數了大半。
解雨辰收起手裡的資料,抬步往機場出口走,語氣冷靜落地:“別鬧情緒了。”
“我們現在進山,一是救小哥他們,二……看看能不能追上他,不管他是什麼人,哪種情況,他現在都必須要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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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深山腹地走,周遭氣息越陰冷死寂。
正常山林的鮮活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羊角山擴散出來的沉煞,壓得人呼吸發緊。
整座山林像被一口巨大的石鍾死死扣住,外頭的風進不來,裡面的濁氣散不出。空氣稠得發僵,吸進肺裡都是沉的,胸口微微發悶。
簡單來說,就是陰得很。
沒過多久,前方濃霧深處,露出一處塌落的山石缺口,洞口半掩在藤蔓雜草之下
項濯上前兩步,伸手扒掉洞口纏繞的枯藤,洞口不高,成年人必須彎腰才能通行。
隧道特別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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