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開進寫字樓地下車庫，熄火。
兩人推門下車，電梯直通頂層辦公區。走廊裡職員來去匆匆，看見解雨辰都低頭示意，目光又飛快掃過跟在一旁的項濯。
於是乎各個工作群炸了。
「快快快！@所有人你們猜怎麼著！項濯回來了！」
「啊？！他回來了？」
「woc他還敢回來！他當時走的那麼匆忙，一堆事兒都沒法對接！差點沒給各個部門忙死！我一定要找他賠我精神損失費。」
「樓上這位同志，你的頭不想和脖子繼續牽手了嗎？想要單飛嗎？」
「所以他到底和老闆鬧沒鬧掰？」
「應該沒吧，我看他倆聊著天進來的。」
進到辦公室，巨大的辦公桌堆著厚厚一摞A4紙，資料夾碼得老高，邊角還散落著幾張打印出來的照片。
解雨辰把包扔在沙發上，隨手扯掉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就伸手要去拿最上面那份賬目。
項濯伸手，直接把那疊本子抽走抱到自己懷裡。
“先歇十分鐘。”
解雨辰手落了空，抬眼看向他：“剛到就開始管我？”
“醫生的話當耳旁風？”項濯抱著卷宗退到沙發邊坐下，“急這十分鐘錢也飛不了。”
解雨辰沒跟他爭，只得靠向椅背靠，閉上眼睛，指尖又無意識按在太陽穴上。安靜幾秒，他才睜開眼。
項濯翻著手裡的紙質材料，指尖劃過幾行筆記，指尖頓在一行標註著可疑境外流水的字跡上，抬眼看向解雨辰。
“你這大半年，就一直在啃這些爛賬？”
解雨辰淡淡嗯了一聲，抬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他說著掃了眼項濯懷裡的賬本，語氣帶點無奈的吐槽：“全拜你臨時跑路所賜，整個部門連軸忙了小半年。外面員工怨念大的很。”
項濯摸著紙頁的指尖頓了頓，沒反駁，難得理虧。
“那我自己出去不會被你員工打死吧？”
“誰打得過你？”
“有理。”
解雨辰看著他這副散漫樣子，沉默兩秒，終究還是開口問了，語氣輕緩，卻帶著實打實的在意：
“項塵的蹤跡，找到一點沒有？”
這話一齣，項濯翻頁的動作瞬間停住。
方才還帶著點玩笑的鬆弛感，一瞬間徹底沉下去。他垂著眼，盯著紙上密密麻麻的流水數字，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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