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項濯沒防備,腳背驟然一麻,下意識輕嘶一聲,身形微晃,立刻抬腳往後跳開半步。
他收回倚著廊柱的姿態,垂眸盯著自己被踩髒的鞋面,抬眼看向一臉雲淡風輕的解雨辰:“這麼小氣?說都不讓說?要不是我你現在臉上都掛彩了!”
旁邊霍秀秀聽得一頭霧水,眨巴著眼睛湊過來:“等等等等,什麼掛彩?當時現場到底多危險啊?你真差點受傷了?”
解雨辰立刻收斂了方才拌嘴的模樣,轉頭溫聲安撫:“沒什麼,一點小磕碰而已,別聽他誇大其詞。”
霍秀秀壓根不信,小臉繃得緊緊的,還想追著繼續追問現場的兇險,正要開口辯駁兩句。
可話音還沒來得及落下,身後緊閉的正屋木門,忽然被人從裡面輕輕推開。
吱呀一聲輕響,劃破了院裡鬆弛的閒談氛圍。
屋內凝滯沉重的空氣順著門縫湧了出來,瞬間壓下了廊下所有的喧鬧。
三人剛踏出屋門,目光便齊刷刷落在廊下突然出現的項濯和解雨辰二人身上,皆是一愣。
院內瞬間安靜下來。
霍秀秀也瞬間收了打鬧的心思,下意識閉了嘴,侷促地站在一旁。
解雨辰順勢上前半步,神色從容自然,褪去了方才拌嘴的慵懶,語氣溫和隨意,恰到好處地開口打破僵局:“剛路過霍家,特地過來找無邪敘敘舊。”
無邪明顯怔了一下。
“啊?找我敘舊嗎?”
張啟靈站在最側方,目光淡淡掃過項濯和解雨辰,沒有說話,只是周身緊繃的氣息微微鬆了一點。
解雨辰唇角微揚,順勢接下話:“剛好折騰到現在誰都沒吃東西。附近有家老店味道穩妥,清靜沒人打擾,我們過去坐坐。”
“我就不去了。”霍秀秀看著霍仙姑臉色不太好,覺得還是留在家比較好。
正午的陽光鋪灑在霍家的青石板院裡,暖亮卻不燥熱。
一行人剛走出院門臺階,走在最後的項濯腳步驟然頓住。
他像是忽然想起一樁無關緊要的小事,微微側首,隔著幾步距離,對著院內的霍秀秀揚聲開口,語氣散漫又平淡:“對了,秀秀。”
霍秀秀立刻抬頭:“怎麼啦?”
“下午不用跑去新月飯店給他們擔保了。”
霍秀秀一臉茫然:“啊?可是……他們鬧得那麼大,飯店那邊肯定要追責的啊?”
“不用。”
項濯語氣清淡,不帶半分波瀾,坦然道:“新月飯店所有的賬,我已經全部銷乾淨了。”
話音落地。
剛踏出院門的三人,腳步齊刷刷死死釘在原地。
。寂死陷間瞬遭周,巷街過掠風的熱溫午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