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耗多久。”
洞裡悶得慌，除了山縫吹進來的冷風，什麼動靜都沒有。
無邪坐得渾身發悶，手上反覆摩挲指尖那道小刀口，腦子就開始亂飄。一會兒琢磨巴乃那邊會不會出岔子，一會兒回想剛才洞裡瘋竄的菌絲，念頭七拐八繞，莫名其妙就跳到別的地方去了。
實在閒得難熬，他側過臉看向項濯。
“哎，問你個事。”
山洞裡很靜，聲音顯得格外清楚。
項濯抬眼掃他一眼：“什麼。”
無邪盯著他打量，上下看了一圈。
“跟你跑這麼多趟，我一直沒琢磨明白，你到底多大？”
這話毫無鋪墊，跳得離譜。
解雨辰聞言也睜開了眼睛，很明顯，對於這個問題他也感興趣。
兩道目光就這麼落在項濯身上。
項濯神色沒什麼變化，頓了片刻。
“沒必要打聽這個。”
無邪不樂意了，往旁邊挪了挪。
“什麼叫沒必要，我們都一塊把命搭進去好幾次了，問個年齡還不行？”
“隨便透個底，又不損失什麼。”
解雨辰也跟著起鬨，嗓子沙沙的：“就是，別搞得這麼諱莫如深。”
項濯看他倆一唱一和，嘴角幾乎看不出一點弧度。
他先看向無邪：“那你知道小哥的具體年齡嗎？”
無邪瞬間卡殼，嘴巴張了張，半天說不出話。
他還真不知道。
張起靈的歲數從來沒人說得清，活了百八十年甚至更久都有可能，從頭到尾就是個沒底的謎。他愣了半天，只能悻悻閉嘴，啞口無言。
項濯又轉頭看向一旁的解雨辰，語氣依舊平淡。
“那你呢？你知道黑眼鏡真實年齡？”
這下換解雨辰沉默了。
“那不就得了。”
項濯淡淡收尾，態度坦蕩又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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