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濯提速直衝通道深處,法相微光撕開濃重的黑暗,牢牢鎖著前方那道潰散的黑影。
可短短幾秒,眼前豁然一堵平整石壁封擋到底,沒路了。
而那道一路奔逃的黑影,也在觸碰到石壁的那一刻,消失不見。
項濯抬眼,目光靜靜落在眼前平整的石壁上,指尖輕輕抵上冰涼的石面。
觸手溼潤堅硬,下一秒,整片平整石壁驟然輕輕一震。
牆根處積存的淺水猛地一晃,漾開一圈圈密集的漣漪。
石門停穩。
項濯抬手,掌心抵住石牆,順勢往前一推。
厚重的石壁根基鬆動,帶著簌簌落沙的聲響,直接朝外轟然翻倒。
沉重的石體砸在積水地面,震出一聲悶響,水花四濺,地面都跟著顫了兩顫。
石壁倒地的瞬間,後方藏著的空間徹底露了出來。
滿室懸空的六角銅鈴。
密密麻麻高低錯落,一枚枚懸在半空。銅身佈滿陳舊的鏽跡,看著年代久遠。
震動傳上去的一刻,所有銅鈴同時響了。
叮鈴聲瞬間鋪滿整個空間,又尖又透,直鑽人腦,速度快得離譜。
項濯第一反應就是抬手捂耳,動作剛起,鈴聲已經鑽進腦子裡。
晚了。
一瞬間,耳邊所有的聲音全部清零,眼前的一切全部扭曲模糊。
腦子像是被這陣鈴音強行抽空,意識一沉,眼前景象徹底換了模樣。
身後懸著的法相微光驟然暗下去,定在原地,半點動靜沒有。
項濯視線一晃墜入了幻境。他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雙目失神,身體筆直立在積水之中,一動不動,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神智,對外界的一切徹底失去了反應。
【項濯!】0304徒勞地圍著項濯不停繞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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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古樓外側。
換上吳三省模樣的無邪正和胖子蹲在地上說悄悄話。
“我說天真,你這扮相是真能唬人。”
“你到底咋看出來的。”無邪壓低聲音,語氣帶著點無奈,他自認模仿得足夠逼真,連神態聲調都刻意貼合了吳三省。
胖子嗤笑一聲,揉了揉還有些發昏的腦袋,湊得更近了些,用氣音回道:“也就唬唬外人,別人看不出來我還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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