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把搶的東西還回來,把撬走的線歸位,按規矩劃清界線。”
“要麼,”項濯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我按九門舊規,替解家、吳家,討個公道。”
空氣瞬間凝固。
0304趴在地上,尾巴搖得飛快,對著三家的人得意地哼哼。
項濯充耳不聞,只是站在吳二白身側,背脊挺直,像一柄出鞘的冷刀,穩穩地立在那裡。
這場局,他穩贏。
空氣凝固得像結了冰。
陳金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項濯戳穿了所有算計,終於撕破了假笑,猛地一拍石桌。
“放肆!一個外人,也敢在杭州對九門指手畫腳?!”
他身後的隨從立刻往前半步,手都按在了腰間。
場面一觸即發。
0304瞬間繃緊身體,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威脅聲,系統音亢奮炸響:
【打!給我打爛他們的囂張氣焰!!】
項濯眼神一冷,周身最後一點散漫徹底消失。站在原地,沒靠近,沒威脅,只是語氣平淡,卻字字噎人,扎得人臉上生疼。
“我是新來的,還是個外人,沒什麼話語權,你們也不瞭解我 所以我不想動手。”
他抬眼,目光冷得刺骨:
“但你們可以試試。”
一句話,堵得三人啞口無言,連反駁的話都噎在喉嚨裡。
吳二白坐在廊下,端著茶杯沒動,眼底卻掠過一絲暗贊。
這小子,手穩、話狠、點到即止,比很多老江湖都懂分寸。
“……你敢在吳家動手?”
“我不敢。”項濯語氣平靜,卻噎得人難受,“但我敢保證,你們今天踏出這道門,明天就不敢上街。”
“貨線我有能力斷,倉口我有能力封,你們的人我能一個個請回去喝茶。”
“論動手,你們三個帶的這些人加起來,都近不了我身。”
“論談規矩,我佔理。”
“論後臺,解家、吳家都在。解雨臣怕九門翻了天,又看在你們算是長輩,這麼多年所有事都選擇息事寧人。”
說到這,項濯掃視過去。
“但我可不管那麼些東西,我一不是九門的人,二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三有保全自己的本事。不按規矩來,可以,但你們敢讓九門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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