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濯充耳不聞,指尖漫不經心地順著0304的毛,抬眼時又恢復了那副沉穩平淡的模樣,對著吳二白淡淡道:“品種特殊,性子也嬌,經不起折騰,就這樣安安穩穩陪著就行。”
吳二白點點頭,也沒再多問,只覺得這狗通人性得反常,連生氣都像是聽得懂人話,倒是稀奇。他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剛想開口繼續說三家的事,院門外就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刻意抬高的嗓門,吵得人眉頭直皺。
“二白叔!我們來赴約了!”
“解家的人到了沒?可別讓我們乾等啊!”
話音未落,院門就被人推開,陳家、李家、齊家三家的主事人帶著隨從大搖大擺走了進來,臉上掛著假惺惺的笑,眼神里全是挑釁和試探。
0304瞬間忘了剛才的委屈,猛地從項濯腿邊探出頭,對著來人齜了齜牙,半點不怵。
【哼!敢來鬧事!看我不嚇哭你們!】
項濯順手按住它的腦袋,把它按回自己身邊,動作自然又隨意。他緩緩站起身,背脊挺直,周身那點閒談時的鬆快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冽沉穩的壓迫感。
吳二白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指尖輕輕一叩石桌,聲音不高,卻帶著十足的分量:“既然都到了,那就坐下來,把賬好好算一算。”
項濯站在吳二白身側,目光平靜地掃過三家來人,沒有絲毫怯意。
一場沒有硝煙的對峙,就此拉開序幕。
而腳邊的0304還在憤憤不平地用系統音碎碎念,重點依舊是——
【項濯!你必須給我道歉!你剛才侮辱了系統的尊嚴!】
三家來人魚貫而入,腳踩青磚地磚,發出一陣雜亂的聲響。為首的三人面和心不和,一看見吳二白和項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卻齊刷刷落在了項濯身上。
陳金水眯著眼,上下打量了項濯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解當家這是派了個毛頭小子來打發我們?北京沒人了?”
李家長子李哲跟著起鬨,語氣倨傲:“就是,杭州的事多大,解雨臣自己不來,派個無名小卒算怎麼回事?我們可不吃這一套。”
齊家的齊明則抱著胳膊,斜睨著項濯,陰陽怪氣:“解家的後輩,連個像樣的場面都撐不起來嗎?看來九門的規矩,確實要改改了。”
話音落下,眾人鬨笑起來,氣氛瞬間變得惡劣。
0304氣得渾身發抖,拼命想從項濯手裡掙脫出去,對著那幾人狂吠,系統音都氣破了音:【項濯!讓我去咬他們!讓我去滅了這群老狐狸!】
項濯充耳不聞,指尖依舊穩穩按住它的腦袋,掌心微涼,安撫著那股子躁動的戾氣。他目光平靜無波,視線穿透三家的人,落在他們身後那群心懷鬼胎的隨從身上。
他頓了頓,聲音清晰,擲地有聲:“我叫項濯。花兒爺不在,解家的事,我來談。”
此言一齣,院內瞬間安靜了一瞬。
陳金水臉色一變,隨即冷笑一聲:“項濯?沒聽過。解傢什麼時候養起這種沒名頭的外人了?二白叔,您看這解家,連當家的都不敢露面,派個野小子來糊弄我們,這誠意,怕是沒有吧?”
吳二白端著茶杯,指尖輕輕摩挲杯壁,目光淡淡掃過三家,語氣不鹹不淡:“陳金水,你少給我扣帽子。項濯的腰牌,是解家的。他來,就代表解家。”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項濯身上,帶著幾分提點,也帶著幾分威嚴:“項濯,既然來了,就把話攤開了說。別讓這幾位長輩,看了我們吳家的笑話。”
“是。”項濯頷首,語氣沉穩。
他緩步走到廊下的主位旁,不卑不亢地站定,目光掃過三家的人,一字一句道:“三天前,你們三家在杭州邊界撬走解家三條貨線,搶走吳家兩倉舊貨;昨夜,陳家派人在吳家倉庫外設卡,李家試探解家臨街鋪面,齊家更是暗中調動人手,想把舊倉的界線往吳家地盤挪三米。”
項濯語速不快,卻精準地報出每一個數字、每一個地點,邏輯嚴密,條理分明。
。來起看難得變間瞬,臉的人來家三
。茬的楚二清一得都節細連個是竟到想沒,子柿個是的來派家解為以們他
”!害陷贓栽想是你看我?吧是濯項?事些這過幹候時麼什們我!言胡派一“:道子桌著拍,定鎮裝強哲李
”。的皮扯們你聽是不,來天今。人證有,細明有裡手我“,定篤的疑置容不著帶卻,淡平氣語濯項”。楚清裡心叔白二,贓栽是不是“
:冽冷氣語,家三向轉又,前麵白二吳到推,上桌在放輕輕,單細明張那出取裡懷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