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這間隙,他環首刀再出,劈掃之間逼退近身幾人;左手三稜刺如毒蛇出洞,接連點中兩人膝窩,慘叫此起彼伏。
攻守、近襲、遠壓,三件武器在他手裡像長了一體的意識,環首刀控場,三稜刺絕殺,手槍鎮局,配合得滴水不漏。
沒一會兒,圍上來的人倒了一地,哀嚎遍野。
陳金水三人臉色慘白,看著滿地打滾的手下,再看站在中間氣息都沒亂的項濯,渾身發寒。
項濯緩緩收槍入套,三稜刺藏回袖中,環首刀在掌心一轉,乾淨歸鞘。
他抬眼看向三人,語氣依舊平淡,卻字字噎人。
“你們商量的結果,就是在巷子裡找人送打?”
陳金水嘴唇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0304從他身後探出頭,尾巴一甩一甩,系統音得意到破音。
【帥炸了!這配合絕了!這才叫碾壓!這就是我親自選的宿主!】
“……真當老子好說話呢?!剛剛在吳二白那我已經很剋制了!我不想說髒話不想動手,非要給自己找不痛快,非要尿個褲子才開心是吧?你喜歡尿褲子啊?哎呦真好,都給家裡省了安衛生間的錢了。”
項濯往前踏了一步,氣場壓得三人連連後退,他語氣依舊平淡,可每一句都又刁又毒,專往人臉上抽。
“在吳家院裡跟我講九門規矩、講長輩身份,一齣大門就搞圍巷偷襲,你們三家的臉面,是真不值錢。”
“道上混講的是一口唾沫一個釘,你們倒好,當面應承,背後下黑手,活了大半輩子,活成了縮頭烏龜?”
他目光掃過陳金水,語氣譏誚:“你一把年紀,活成了笑柄。回去商量,就是商量怎麼群毆一個年輕人?傳出去,九門誰還服你們?”
又看向李哲,字字扎心:“你不是狂嗎?不是要廢了我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手裡的棍子是用來發抖的?”
最後落向齊明,冷笑著補刀:“剛才還說九門規矩要改,我看是要改成——打不過就偷襲,打輸了就裝死?”
“我在院裡留著手,是給二白叔面子,不是給你們臉。”
“非要逼我動手,非要把自己折騰得滿地找牙,才肯老實?”
“這麼喜歡捱揍,早說啊,我在院裡就成全你們,省得跑這麼遠,還浪費我力氣。”
他頓了頓,語氣更噎人。
“合著三家加起來,就這點能耐?打又打不過,玩陰的也玩不起,除了躲巷子裡耍橫,還會幹什麼?”
“真要是沒本事守地盤,就早點拱手讓人,別佔著坑不拉屎,還出來丟人現眼。”
陳金水三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卻半句反駁的話都憋不出來——打打不過,說理說不過,連罵都罵不過。
0304在後面聽得尾巴狂甩,系統音都激動劈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項濯又拔刀指著面前幾人。
“來吧,記住我這張臉,我的名字,別到時候找錯了人,我等著你們來報復我。”
”。好……好“
”?好“
”。是不……不……啊“
”。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