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張啟靈?那個悶油瓶的名字嗎?項濯哥,你啥時候知道他名字的?”無邪好奇的看著項濯。
【我真求你了無邪,別給我傷口上撒鹽了!!】
項濯不動聲色地瞥向吳三省,果然對上一道極有深意的目光。
“啊……昨晚上,他自己告訴我的。那什麼……咳,咱們分頭去兩邊的耳室看看吧?悶油瓶那邊沒啥事兒。”項濯欲蓋彌彰,項濯苦心遮掩,項濯心累。
吳邪眨了眨眼,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那悶油瓶昨晚上跟你說過話啊,我還以為他一天到晚都不吭聲呢。”
這話一齣,項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哪敢看吳三省的眼神,只能硬著頭皮擺手:“就隨口提了一嘴,不值當說。”
吳三省捻著手裡的火摺子,火光在他眼底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卻沒戳破這蹩腳的謊言,只是轉頭衝潘子和大奎道:“潘子,你跟大奎去東邊耳室,仔細搜搜,別漏了什麼線索。”
潘子應了聲,拽著還在發愣的大奎就往東邊走。大奎邊走邊回頭,嘴裡還嘟囔著:“那小哥啥時候回來啊,這黑燈瞎火的……”
“我跟你去西邊。”項濯生怕吳邪再追問,趕緊拽著他往另一間耳室走,腳步快得像是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
吳邪被他扯得一個踉蹌,忍不住嘟囔:“項濯哥,你走這麼快乾啥?”
項濯沒回頭,只是梗著脖子道:“早點搜完早點找到線索,省得在這裡耗著。”
【我有時候真的很想扇自己一下。】項濯在心裡哀嚎。
【扇啊!你還是對自己太好了,下不去手嗎?我可以替你扇。】0304幸災樂禍。
【閉嘴!】
兩人剛踏進西邊耳室,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黴味。耳室裡堆著些破爛的陶罐和木器,看樣子早就被人翻找過了。項濯隨手拿起一個陶罐,剛掂了掂,就聽身後傳來吳邪的聲音:“項濯哥,三叔!你們看這個!”
一張皺巴巴的草圖,看材質是防水的油布紙,上面用炭筆潦潦草草地畫著墓室的輪廓,七個歪歪扭扭的方塊,赫然對應著墓室裡的七具石棺。
“這畫的什麼玩意兒?”項濯嘖了一聲,伸手戳了戳草圖上的方塊,“畫技一般啊。”
吳邪正盯著那些批註的字跡琢磨,聞言頭也沒抬:“項濯哥你這關注點……算了……三叔!你快過來看看,這上面的字說不定有門道!”
他一連喊了兩聲,身後卻靜悄悄的,沒人應聲。
吳邪這才抬起頭,往耳室門口望了望。
昏黃的光從主墓室透過來,門口空蕩蕩的,哪裡有吳三省的影子。
“奇怪,三叔人呢?”吳邪皺起眉,提高了聲音又喊,“三叔!潘子!大奎!”
只有空蕩蕩的迴音在耳室裡盪開,攪得那股黴味都顯得格外滯悶。
“完了,項濯哥,我三叔他們不見了,我們該往哪走?”
項濯搖頭,“我就是個打手,我啥也不知道,你別問我,我跟著你走。”
無邪∶打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