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濯被他這連珠炮似的問題問得腦殼疼,乾脆往石壁上一靠,擺出一副“你問我答但別太煩”的架勢:“一個一個來,再這麼問下去,我腦仁都要炸了。”
吳邪立刻收了聲,乖乖地把瓜子殼攥緊,眼睛瞪得溜圓,等著他回話。
“本事是……天生的,”項濯扯了個謊,半點沒打算說實話,“身手是揍出來的,跟粽子打架可比跟人打架練手多了。”
吳邪聽得眼睛更亮了,又追問:“那你下過多少墓?有沒有那種……就是那種,滿地是機關,一踩就掉下去的?”
“記不清了,”項濯懶洋洋地勾了勾嘴角,“比這邪門的有的是。有回在西南的深山裡,墓裡的蟲子比你手指頭還粗,專鑽人骨頭縫。”
吳邪打了個寒顫,往他身邊縮了縮,又想起什麼似的:“那你和我二叔?你們咋認識的?”
“e替別人辦事的時候認識的,算……合作關係?”
吳邪眼睛瞪得更亮了,攥著瓜子殼的手指都微微收緊,滿臉都是崇拜和好奇,半點質疑都沒有:“能跟我二叔合作,那你肯定特別有本事!”
項濯被他這直白的反應逗得輕笑一聲,依舊懶洋洋地靠在石壁上,語氣隨意得很:“我就是個代理。”
“代理?”吳邪眨了眨眼,聽起來更玄乎了,雙手把臉一捧,尾巴根都快搖起來了,“那你管的事兒肯定特別大吧?像我二叔那樣,在背後運籌帷幄的?”
項濯被他那副腦補過度的樣子逗得喉間滾出一聲笑,斜睨他一眼,伸手輕輕敲了敲吳邪的腦門:“你小子電視劇看多了?運籌帷幄那是首領,我是跑腿的。”
“跑腿的?”吳邪一臉不信,“跑腿的能打那麼多粽子,還能跟我二叔合作?”
“替人跑腿,替人擋災,”項濯斂了笑意,語氣淡得像在說一件尋常事,“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罷了。我沒那野心管大事,只要把手裡的事辦利索,錢到位,就行。”
他頓了頓,看向墓道深處那片沉黑的影子,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慵懶:“你二叔找我,是讓我跑個腿,查個下落。我辦到了,他付了報酬,完事。我們這種人,之間的關係就是一筆買賣,乾淨。”
吳邪聽得一愣一愣的,瞬間覺得這設定帶感,眼睛更亮了:“那你豈不是……遊走在各個大墓之間的專屬執行人?”
項濯被他這腦洞整得沒脾氣,抬手揉亂他的頭髮,語氣帶著點無奈又寵溺的兇:“別瞎用詞。少看點小說,多學著點觀察。我也不是專門下墓的,別瞎尋思,不過那個小哥是專門幹這個的,在業內也是高手,你從他那能學到很多東西。行了,故事講完了,該安靜會兒了吧?”
吳邪捂著頭髮乖乖點頭,心裡卻已經把項濯的人設給徹底立住了——神秘又強大,看似懶散實則靠譜,還是個深藏不露的頂級“掃地僧”。
【這吳邪也太無邪了,這漏洞百出的話他就全信了?他不會為了變厲害去找粽子pk吧?】
0304眯了眯眼,思考了一下這個事的可能性。
【嘖,他是天真不是蠢。】
兩人沒再說話,靜靜的坐著,無邪繼續看著那張草圖……
“濯哥,你看這個!”吳邪猛地坐直身子,把草圖往項濯面前遞,“這不是亂畫的,是條暗道!”
項濯湊過去,眯眼瞅了半天。那些虛線埋在雜亂的批註裡,不細看真發現不了。他伸手點了點那個叉號:“你是說,這地方連著個密室?”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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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濯跟著無邪走了約莫十幾步,眼前豁然開朗。
密室不大,卻收拾得頗為規整,四壁的石磚上刻著模糊的星象圖。
“啊!”無邪被嚇了一跳。“嚇我一跳,又一具洋人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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