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那拿下鬥當愛好也不行吧?拿玩命當愛好啊?”
胖子:“萬一呢……”
項濯:“你們兩個!!我要把你倆扔海里喂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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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笑鬧了半天,甲板上的海風把細碎的打趣聲吹得四散,折騰夠了,終於漸漸安靜下來。
胖子癱坐在船板上,揉著笑酸的臉,嘴裡還碎碎唸叨一千萬的紅石頭,憤憤不平自己活得不如一條狗。
吳邪收了玩笑神色,從隨身的帆布包裡翻出一本舊牛皮筆記。
紙張泛黃發脆,邊角磨得毛邊,是昨夜他們從迷霧裡那艘鬼船上搜出來的,屬於吳三省的私藏手記。
他靠著船舷坐下,指尖輕輕撫過粗糙的紙面,一頁頁慢慢翻看,想從這些零散記錄裡,找出三叔來過西沙的蛛絲馬跡。
海風輕輕掀動紙頁,帶著鹹溼的涼意。
項濯收起手裡的蠱盒,隨手揣進衣兜,安靜坐在一旁。0304乖乖蜷在他腳邊,閉著眼曬太陽,頸間的鴿血紅墜子偶爾被風吹得晃一下,落出點點細碎紅光。
海面平靜無波,萬里碧海澄澈透亮,和筆記裡記錄的兇險詭異截然不同,反倒襯得這份舊手記愈發詭異。
吳邪越翻越認真,眉頭一點點蹙起。三叔的字跡潦草凌亂,記錄得斷斷續續,字裡行間全是隱晦不明的線索和一些他看不懂的隱秘暗號。
翻到中間一頁時,紙張忽然輕輕一翹。
夾層裡卡著東西。
薄薄一張硬紙,被壓在兩頁紙之間,吳邪動作一頓,指尖小心翼翼探進去,輕輕抽了出來。
是一張老舊的一寸黑白照片。
年代久遠,畫面微微泛灰,邊緣已經微微卷翹磨損。
他捏著照片,瞳孔微微一縮。
吳邪盯著照片,語氣下意識沉了幾分:“濯哥……你看看這個。”
項濯聞聲抬眼,目光淡淡落過去。
吳邪指尖一點,穩穩落在最中央那個身形挺拔、眉眼清冷的人影上,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遲疑:“你看這個人……是不是咱們認識的張啟靈?前面名字也是張啟靈。”
項濯掃了一眼張啟靈,隨後視線死死釘在照片張起靈身側的那人身上。
方才鬆弛散漫的神色,瞬間寸寸斂盡。
他周身那股漫不經心的慵懶氣場驟然碎裂,整個人猛地繃緊,原本隨意搭在膝頭的指尖,不受控地微微發顫。
海風依舊輕柔,可項濯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亂了節拍。
項濯眼底素來平靜無波的湖水,第一次掀起滔天巨浪,翻湧著震驚,錯愕,還有沉澱了太久的酸澀與猝不及防的激動。
項濯一把奪過了照片,緊緊盯著。
。他是








